第491章(2/2)

“玄元真人与主手……同归于尽？！”

像是度过了一个漫又冰冷的梦。

这代价太惨烈，产生的效果也太沉重，圣女大概此生都不会忘记为人的意义。

圣女绝不是一个让人省心的孩，主的打算应该远比冉冉想象得更早。

父母，则为之计远。

“…你明明知我最讨厌别人说谎的…你想让我讨厌你吗？你再不醒过来…”

这才是主真正的目的。

无论圣女多么大，在通晓方面，她无异于一个刚刚生、连啼哭也未曾学会的婴儿，主的所所为就相当于在一个婴儿面前，以一个圣人的姿态自刎。

这对婴儿来说无疑是恐怖的，可也会让她永远也无法忘却。

所有人里唯独她是例外，这大概是因为她是来自异世界的魂魄，还有圣女……

惊疑不定的声音平息后，众人皆愣愣地站在原地，有人懵懂又震惊地开。

纷纷扬扬的雪不知什么时候停了，冉冉抬看着一片清明的天空，忍不住想：

圣女的颓然地落去，可主已经没有力气再哄她了，他的仿佛越来越沉，耳边的声音也逐渐远去。

是啊！即便圣女终于成为一个真正的人，可她犯的那些杀孽在场之人有目共睹，尤其是玄元真人逝，今日之后，这里的消息若传必定令整个中洲震。

一定得有一个人要为玄元真人的死负责的……这个人本应该是圣女，主却用他最后一力量偷天换日…好一盘大棋……

只怕早在主应玄元真人召唤而来时，他就已经计划好了一切。

他们的视线渐渐模糊，意识也随之模糊起来。

那哭声太悲太苦。

冉冉看着，彻底明白了之前数次受到的怪异之：主从来就没有想过要杀圣女，他只是在用他的生命，教会她人生最重要的一课，同时也是最后一课。

冉冉一惊，潜沈晏温的识海中这才发现，从主里逸散的灵光也改变了他的认知。

圣女不愿意接受这一切，两个手臂死死地抱住主，“你本没有问过我的想法！我不接受！”

圣女是不能忘记原本残酷的现实的，否则主费尽心思的这一切都白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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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世第一的修为、为所为的格，这样毫无限制的圣女却从未真正验过为人的快乐与痛苦。

动用无山大阵，圣女是真的了死手。

以后每当她因为无边的修为而对人命渐渐产生轻视时，主满鲜血死在她面前的模样，就会从她蒙昧初醒的影里探，时时刻刻提醒她——何为人。

“我不接受你听到了吗？！”

圣女嚎啕大哭，“我就真的讨厌你了……”

“……你这是在说谎…是作弊…”圣女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主已经不会再给她任何回应。

在场所有人的认知都被改变了！

无山圣女大概是在此刻，才真正成为一个人吧……

可现在这个无比重要的人，就这么离开她了，她却连一挽留、改变的余地都没有。

生机消散，主的很快变成数不清的灵光钻在场所有人脑海中，众人无论使用何手段，也没办法避免那灵光钻灵台之中。

很久，整个演武场寂寂无声，众人无法接受东联盟和域两大势力的当家人就此死去，空旷的雪地上一时间只有圣女的哭声。

仍旧是圣女因为谷凡之事和七大宗对立，不同的是，圣女在沈晏温的记忆里没有手，动手的人变成了主。

更有甚者，这一局早就在他心里上演过千次万次。

圣女在这世上见到的第一个人是主，第一个让她受到痛彻心扉的人也是主。

若圣女永远也无法懂得这一，那无论她多么大，这个世界总有容不她的那一天。

经历这样两个重要的时刻，主绝对称得上是圣女生命中重要的人。

和玄元真人对战的也是主！最终两人都负重伤…以至同归于尽……

正是因为她从未明白过为人的意义，自然也就不会觉得生命是多珍贵的东西。

如婴儿诞生时的啼哭像破开冻土的笋一般，让整个演武场、整个无山都焕然一新。

第644章 好好生活

这是主能为圣女的最后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