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2/2)

圣女此时说的这些事显然是中洲年轻一辈弟毫不知的。

一黑的影如鬼魅般闪现。

圣女角勾起讽刺的笑，“说起来也是多亏了你，我才对傀儡之术起了兴致。”

“你永远也没可能到玉佩上的承诺。”

圣女听得微笑，“我还以为没有明白人呢？”

圣女自顾自继续，“没办法啊，你在系统之中，无论有多么大，你都没办法违抗整个系统。”

“当你的所作所为不符合…甚至会伤害到他们利益的时候，你就只是个失职的傀儡？”

随着圣女给指令，墨一机械地撕开衣襟，上半惨烈程度更甚于玄元真人的伤。

“东联盟只需要一个玄元真人，所以玄元真人也只需要一个顾师兄。”

“当你的所作所为符合他们的利益，你就是正魁首、整个东联盟的领军人；”

他咬牙关：“但你不能用整个中洲陪葬！”

最后竟是清霄剑派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弟说了话。

圣女的声音恍若细密轻柔的雨幕，密不透风地将玄元真人笼罩起来。

“当你登上这个位置的时候就该明白…”圣女充满恶意的笑容，“你注定不能如你所愿、大展拳脚了。”

圣女打了个响指。

“觉得心力瘁？觉得很委屈？”

“他是我手第一个傀儡。”

“怎么？震惊得说不话了？”

圣女的语气有些概，“要不是墨一机缘巧合来到域，我怎么也不知以‘正’自居的东联盟会是这污糟之地。”

这段画面已在他心里翻起滔天浪。

“在认识墨一之前我和许多人一样，以为在场这些掌门、族都唯你首是瞻。”

在圣女的步步之，他完全丧失了反击之力。

圣女不顾玄元的反应淡淡：“当年你舍命救的药童，在名门正派的七大宗竟然没有容之所，他大难不死来到域，如今…”

“可以说今时今日，我在傀儡一上的造诣，都是因为真人你。”

在场无人应答，能够解答他困惑的师已经被主控制，动弹不得。

圣女抿不语，她挥手凝一段朦胧的光影——玄元真人怀抱着一个濒死的药童。

顾清珏茫然：“我还有个师弟？”

冉冉闻言仔细地端详起名叫墨一的傀儡，这才发现他的脸透着极为不正常的青灰。

玄元真人掩面而泣。

冉冉眨眨，她记得这个人，即使她当时没有看见相，但这黑衣摆上的纹，她不会记错！

“其实也很好理解吧…”小弟微弱的声音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可他们连你收养的徒弟丢都要想方设法除掉…他们是真心崇敬你么？还是说…”

“你怎么会知！”玄元真人仓惶如一位普通又绝望的老者。

“可惜啊可惜…”圣女冷酷地摇着，“整个东联盟除了你，没人愿意让墨一平安无事地活着。”

圣女微微俯，和玄元真人对上的目光中充满嘲讽。

在场很多人都不敢相信，他们竟然会看到德望重的玄元真人落泪……

活般蠕动，每一次呼都在吞噬玄元真人的寿元。

正是她初遇圣女之时，凭空现的那个黑衣人！

“玄元真人已经有了顾师兄，就好像东联盟已经有了玄元真人。”

“傻乎乎的，听得话才重要。”

圣女残忍一笑，贴近玄元真人的耳畔，“猜猜看，这是七大宗哪位老的手笔？”

“就是这个理，资质好是有些用，但对正魁首的接班人来说，资质绝不是最重要的。”

“你只是被他们推举来的利益代表。”

“无论那名药童资质再好，顾师兄已经存在了，他必然不会被需要。”

“不知这孩真人还有没有印象……”

玄元真人一僵，呆若木地看着光影绰绰，幻象奇幻的彩无法在他逐渐灰暗的眸里激起任何光彩，但却足够让旁人知晓…

“墨一。”

“墨一天赋卓绝，这应当就是你当时一定要救他的原因。”

不同的是，少年上那些伤经过时间的疗愈早已结疤，此刻更像一条条丑陋无比的爬虫贯穿于少年的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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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元真人什么话也说不来，只是浑止不住地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