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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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间就变成这样了。”李清淮看了罗烨想法，解释，“林如霜是……”

“她消散了。”想起刚刚林如霜的别，罗烨心有些沉重，“她告诉我的，她解脱了。”

就像简青颖那个“玩笑”，如果在一开始，自己不对李清淮说去的话，她应当也不会这么痛苦。

“你说得对，圣女大人，战争的胜利需要牺牲。”

“圣女大人，在你离开这个空间后，记得看一你手中的宝珠。”林如霜眯微笑，“会有惊喜的。”

“我在这里徘徊了许多年……终于要完成自己的使命，我可以解脱了。”林如霜一脸轻松，面上的表也更丰富，“赎罪赎到我这一步，应该也够了吧？”

但未来不一定，哪怕只是相对的自由，罗烨觉得自己能符合本心的选择。

“我再问你最后一件事。”看着林如霜要彻底离开，罗烨终于把压抑在心的疑惑说了来，“你既然是被虚无同化，为何会站在……‘我们’这一边？”

林如霜挑眉：“那只能你自己猜猜看喽。”

罗烨在李清淮的连声呼唤中猛然苏醒，周围的场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到都是断残垣，建筑上结着破败的蛛网，完全没有之前整洁的模样。

昨日林见影的“死亡”让他看清了一些东西，他自私、虚伪，有着严重的自毁倾向。是他扭曲的占有在作祟，他远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清白无辜。

“祂愿意让我解脱，这已经很好了。至于从我个人角度，我只能说……就当是为我父亲赎罪吧。还是那样一个问题，如果不是他和萧姝华私通，这一切可能本不会发生。”

她说的对，有些事对他们这样的“普通人”来说，早就已成定局。

“罗烨，罗烨……罗烨！”

罢了，反正林见影也不知。

她每说一句话，都会消散一分，在林如霜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她已经成为了白雾的一分。

——因为世间还有他留恋的东西。

但今天简青颖为他而牺牲，同样让他明白了一些事，也让罗烨产生了一丝羞愧——作为朋友，简青颖能为了他们主动站来，而他却因为自己的私心，想要把一切都抛弃。

林如霜一个自嘲的笑：“当然……从更维的角度来看，也许这一切都是被安排好的，我再因此纠结也没有意义。”

“终焉之前，你会得到一切真相。到时候你剩的疑惑，也会有人为你解答。”

“永别了，圣女大人。”

“往后的路，只能靠你走去了。”

林如霜看着罗烨，目光定。

“你可以把我理解成一个卧底吧……总之，现在只有我们两个能听到这些话。”她表很是凝重，“神明之间的能力相互制衡，我也只是祂们之间博弈的产罢了。曾经我可能恨过祂们吧……只是现在我很累，已经没有这样的绪了。”

——不过神明给了你一个小小的特权，最起码今天，你的朋友不会因你而牺牲。

她伸一只手，整个人以的分几乎已经完全透明：“我快要消散了，是该别的时候了，圣女大人。”

“惊喜……”罗烨蹙眉，不明所以，“还能是什么惊喜？总不会是简青颖还能再抢救一吧？”

她冲着罗烨摆了摆手，最后的别。在这一刻，他们之间没有立场分别，只有共同的目标。

命运就是这样可笑，但如果真的无法选择的话，他不会反抗。不反抗，本就是他自己的选择。

如果自己真的要死，也一定要死得其所，让他在乎的那些人活去。

想着这些，罗烨一时有些神。在这场战争里，简青颖也成为了牺牲品。

至于自己藏在心里那份无法宣之于的……

听着罗烨这番话，林如霜却突然笑了起来，表是罗烨在这个冷冰冰的贵妃娘娘脸上从未见过的温和。

“这场战争，我们只能赢，不能输。”

她这份灵魂的用已经被神明定好，就是用来燃烧的。

……

这实在是……太用事了。

“那句话说的不是很好吗？能力越大责任越大。”罗烨静静凝视着林如霜，无喜无悲，“如果注定需要有人牺牲，那么就让我去吧。”

林如霜沉默片刻，叹一气。

——但李清淮可能要记得简青颖一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