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2/2)

季清，他第一次值夜就被明今翊免了，第一次睡在明今翊屋里的他一时间还有些张。

“五叔家里这么多姨娘，难没有一个心甘愿侍奉的吗？”

“看看，”明塇转看向旁的明今翊，“承风也是皇亲国戚，可我看你并不怕他，还心甘愿呆在他边。”

晌午，太后留明塇在中用膳，聊起明日闱，明塇忍不住嘲讽。

季清猛然绷直了，只听到明塇轻笑一声：

“五叔来找我不会是为了他吧？”明今翊没有跟明塇闲聊的心，反而直主题。

“与我何？”

明今翊静静地躺在床榻上，看着季清缩成一团的睡姿许久，才惊觉自己行为古怪。

“何必呢，”明塇虽然在跟明今翊聊闱，但神却一直不停的朝着季清的方向看过去，“大家各退一步，不好吗？”

……

不过明今翊房里的羽叶报开了，香气扑鼻，季清躺在榻上伴着香气，很快便睡眠。

“今晚便练到这儿吧，明日会试，还要早起，”明今翊悠闲地将季清的书法放，最终对季清辛苦几日的杰作给与了“勉看懂”的评价。

季清一一的抬起，直视明塇的双，“王爷贵为皇亲国戚，而我只是一个小仆人，怕是自然的。”

“你似乎很怕本王？”

明今翊倒是不困，闭了会便嗅到一奇异的冷梅香，他睁看向季清。

“坐直。”

明今翊对明塇扯一个虚伪的笑容，手上的戒尺咻的一声指向季清因走神而写错的字上。

“大侄儿，你对你这个小书童还真上心啊。”

“大侄好手段，为了防止题，连圈禁题人的招式都使来了。”

“五叔这是什么话，闱取仕，难不成还有人想要徇私人不成？”

“朝中派别林立，难到御史大人没有看来？”

“当然不是，”明塇自从在永安用过午膳后，便一直等着题的考官们回府，他好安排门客上门打。

他一手拿着戒尺，坐在刚刚指导季清写字的太师椅上，看向明塇的神中尽是戒备。

季清已经睡熟，他的手臂随意的搭在被上，白皙的手臂上，那颗红痣尤为显。

明塇在荣王府没有拿到想要的，只得另想办法，不过他有太后在中间作保，明塇很快便拿到一份考题。

“我自有办法，五叔平日家事繁忙，就别心朝中之事了。”明今翊一开便能噎死明塇，看的旁边练字的季清目瞪呆。

……

明塇脸大变，冷冷看了明今翊一，“承风最近……变了不少。”

见明今翊不肯松，明塇也不在伪装，“那大侄可得派人看好了考卷，当心漏题。”

考题快速的在雍都考生们之中蔓延，而明今翊却一动静都没有。

戒尺敲在季清的胳膊上，明今翊的声音如同鬼魅一般突然钻季清耳朵：

明今翊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将季清比作了明塇府上的姨娘。

明今翊角弯了弯：“这才哪到哪啊，五叔不常上朝，不了解侄儿行事自是正常。”

“哦，那我先……”季清刚想说回屋休息，突然想起今晚他值夜，“殿，我今晚值夜。”

明今翊结动了动，盯着明塇的神慢慢转移到季清心虚的脸上。

“不必，你在我屋休息。”明今翊利索的免掉季清的值夜，“你睡在偏榻吧，那有净的被褥。”

“你还是小心为妙，让他们小心一吧，”太后纵容明塇，但关键时候还是忍不住提醒他。

直到这时，明塇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他小看自己这个大侄了。

“母后放心，儿臣有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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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塇顺着戒尺看过去，季清正手忙脚的修改，看着季清冷汗频频的样，明塇起走到季清桌案前。

没想到等到晚上，都没得到题人回府的消息，仔细一打听才知，明今翊将这群题人全拘在城郊的皇家行，门里门外围了个严严实实。

“你如何保证其他人就不徇私人？”明塇显然有些急躁。

“不，”明塇摇，“你不怕皇权，你怕的是我。”

“哼，不是说他厉害的很，雍都的一切风草动都逃不他的睛吗？今日这是怎么了？考生们快要人手一份的东西，明今翊居然一反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