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节(2/2)

“系统？”

“自然是……”

“从一开始就没有选项。”

余仁被转移到了一个大的箱里，至少人能躺平了。

本世界不存在的人鱼群。

余仁神平静，淡淡，“我没有这东西，如果有的话，怎么可能会沦落到如今的地步。”

“人鱼的伴侣是人类, 上岸的人鱼不会再回到海里，那大海里的新生人鱼是从何而来？”

不正常的群。

他像是第一次知这件事似的, 从玻璃鱼缸里起，捧住自己的额。

“那如果说，你如今的一切都是系统造成的呢？”

他突然顿住。

如果，余仁在一开始并不是人鱼，红光团在一开始是属于余仁的系统，似乎就解释得通了。

“不是‘选择’。”

“只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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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我望着他，一字一顿，耐心纠正。

“你是什么意思？”

“是吗？那倒是奇怪。”

“我怎么……之前从没考虑过这个问题？”

到达研究所后，我看见了余仁。

“成功上岸的人鱼多吗？”

“好奇怪。”

“您选择了我。”

他猛地抬，“你什么意思？”

“是你的系统。”

“我们……我们有一个共同的母亲和共同的父亲, 他们是人鱼族的国王与王后，也是我们的父皇与母后。”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但依旧动人。

看见我，他神复杂，神倒是淡淡，像是已经完全不在意了。

其实从一开始，我就觉得余仁有些奇怪。

余仁的表终于有了波动，“那是因为我们人鱼族上岸的前辈, 会为上岸的新人鱼制造份, 更好地人类社会。”

“不清楚，找到命定伴侣的人鱼会留在岸上, 得不到命定伴侣意的人鱼会变成泡沫，了大海的人鱼，不会再回到海里。”

“小说里说的系统？”

他断掉了半截鱼尾后，与他人形时的倒是相差不多。

余仁不假思索，“没有, 因为人鱼为了命定伴侣，要人群中, 为了不暴份, 私尽量不会。不意外的话, 为我制造一个合理的份，将是族群给予我的最后帮助。”

“我名的公司，职前要背调的，你觉得，如果真的有人为你伪造了份，我会查不来吗？”

“这些年, 你见过帮你制造新份的人鱼吗？或者说，你见过其他人鱼吗？”

一个真正的人类。

以及最重要的——他的行为方式。

“而你——至少作为人鱼的你，原本不存在于这个世界。”

“我的意思是，你现在用的‘余仁’这个份，是本就存在的。”

我不喜这个词，听起来像是把助理当供我挑选的品。

就像是在某天清晨，突然意识到，自己养的狗会说话。

十八岁前后的认知变化。

他上的奇怪之太多了。

“小人鱼不会问自己的父母亲在哪里吗？”

“明明这么明显的问题, 为什么从没有任何一条小人鱼问过？”

他的法与举动，那些权衡利弊，那些隐晦的小心思，实在太像一个人。

＊＊＊

我没心考虑他的心思，开门见山，问他，“你知系统吗？”

太过详细的人类社会资料。

“你不觉得, 你在这个世界过往的经历，过于详细了吗？”

然，我听见助理开，像是叹，又像是叹息。

所以说, 生活在海底的人鱼群，只有两条成年人鱼，和一群未成年的小人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