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2/2)

程澈由着他耍，自己往旅游团边上靠。

“没说分开啊！”卓颜被他说得莫名其妙，“你有你媳妇，我有我媳妇，咱兄弟照样，日不都这样过嘛？”

顿时，不仅两位小小少年愣住看向大爷，周围几个游客也安静了几分，竖起耳朵等他继续说去。

程澈抿嘴不语。

这是他今天在故里听这么多个故事，最沉重的一个。不仅有悲惨的，还蕴藏着国运兴衰。

“嗐，不早说。”卓颜起来压他肩膀，“走，咱上御园约会去！”

卓颜乐了，当他说孩话，“瞎扯，是人总得结婚生孩。”

那大爷听了，却咂咂嘴，“嗐，别以为真吉利，我看呐，这树比珍妃那井还邪乎。”

”卓辉无奈摆手，“行行行，去吧去吧。小澈，帮卓叔看着他儿，别让他跑，也别给他买零嘴儿。”

“嗯……”程澈时不时回看那棵邪乎。

“这啥树啊？这么受迎。”卓颜不禁问。

随后，他一言不发地转离去，不理会后一遍遍喊他名字的卓颜。

卓颜肩一耸，犟嘴：“不去，谁去谁去！”

程澈直接说：“我又不娶媳妇儿。”

他俩先去了珍宝馆溜达一圈，蹭别人的解说员听稀世珍宝背后的故事。看到沈周的《仿董山图》，卓颜打趣问程澈以后的画会不会也放在这儿展览。

“可以自由活动啦？”卓颜惊讶。

此时程澈才明白，原来他和卓颜想的本是南辕北辙。他以为卓颜跟他一样，要的是两个人可以红尘作伴，潇潇洒洒地过一辈。它是兄弟还是什么七八糟的皇上皇后。

“末代那皇帝溥仪，跟他皇后大婚那会儿，不也儿跑来合影，还是国一份呢！结果怎么着啊？”大爷重重叹气，摇着，“皇后染上鸦片疯疯癫癫地没了，他自个儿也成了丧国之犬。邪乎，真邪乎！”

“那去逛逛吧。”程澈不咸不淡地说。

光是幻想那画面，程澈觉天真的要塌了。

卓颜嘴角的笑意僵住，“大过年的说啥不吉利的，走走走。”

可能自己真的有病。程澈用睛视卓颜，带着狠劲儿却又不甘。然而着墨镜，卓颜压察觉不到这些。

可现在，卓颜告诉他，他们始终都会跟别人一起搭伙过日……

“现在是不谈。”卓颜见他较真，又拿老气横秋的语气，“到你七老八十还没个老伴没个孩在边怎么活啊？”

程澈墨镜后的目光掠过那泛黄的画卷，不假思索地说：“除非我死了，才有这么个可能。”

“算了，不拍了。”卓颜声音蔫了，“走吧，我们去别的地儿逛逛。”

程澈应，轻轻把于素秋推向卓辉，才转过去拍卓颜肩膀：“走了，去听解说。”

当解说员说到正大光明的牌匾会藏多一封立储书时，卓颜神不知鬼不觉冒来，在程澈旁嘀咕说假的，不然就没有九夺嫡了。

“不有你吗？”程澈脱而，“不是你说天塌来才能让咱俩分开吗？”

俩人沉默的走了一段，脚的薄雪吱嘎响，卓颜先憋不住开：“哎，以后可千万别带媳妇去那儿拍照，听见没？”

“咋了？”卓颜看他傻愣在原地，轻笑一声，“你该不会吃我未来媳妇的醋吧？”

“这好啊！”卓颜又来劲儿了，“皇上，咱们也去拍两张，用你诺基亚，像素……”

“嘿！”卓颜梨涡隐没，“我哪招你惹你了？发什么病啊？”

没等程澈拒绝，旁边看闹的大笑：“哎哟，现在小哥俩也兴拍连理柏啦？”

其实他们还没去过御园。一般学校组织参观故，只逛三个大殿，接着去天坛吃午饭，午再到陶然亭公园看山桃。

“又没让你一辈不谈恋。”卓颜啧了声，“你要打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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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理柏啊。”旁边揣着手的雷锋帽大爷嗓门洪亮，“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小年轻都在这儿讨吉利。”

“是啊祖宗。”程澈先往殿门走。

“！”一邪火直窜天灵盖，程澈毫无预警骂声。

所以一园门，他们被那棵虬枝盘结、相依相偎的连理柏震住了。旁边还挤满了成双成对，举着手机拍照的游客。

“不是你先说不能谈恋吗？”程澈刹住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