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2/2)

明鹤到恐惧不安，于是哭的次数越来越多，而母亲犯病的频率也越来越，就像是一个无法逃脱的负循环。

上，锐利冷淡的狭凤在调的暗光似乎升起了黄昏的雾气，声音也蒙上了一层朦胧的沙哑：“不，事实上我是在她送给我这个礼之后才开始喜小黄鸭的，因为这是母亲第一次送我的生日礼。”

那天恰好是明鹤的生日。

吵醒她的是急促的敲门声。

后来，母亲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家里的气氛越来越绷，明鹤开始学着照顾自己和母亲，想要尽可能减轻母亲的压力。

明鹤的故事大概和无数个家不幸福的小孩一样，没什么新奇。

母亲绷的很的那弦终于有了断掉的迹象。

但是她依然很喜母亲。

熟悉又陌生的女人时常把自己关狭窄的衣柜里，清醒之后又抱着她痛哭涕地忏悔，买她喜吃的糕来补偿她。

等了很久很久，久到天漆黑，她也不知不觉睡着。

小学放学回家的明鹤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幕。

父亲是外贸公司的普通职员，经常差，很忙，虽然平时寡言少语，但也偶尔会带她去游乐园，母亲是课外机构的钢琴老师，温柔贴。

明鹤看着被她这句话惊的表空白、一脸无措的裴金玉，突然扯起嘴角轻笑，带着和平时不同的觉，坐在床边的椅上，就和以前给大小讲睡前故事一样：“讲完这个故事，就要乖乖睡觉哦。”

为了买药，房被母亲租去，带着那边儿搬到了狭小便宜的租屋，然而家里的存款依旧越来越少，父亲给的抚养费只是最低限度的生活费，母亲患病后能接到的工作也越来越少，这一切都让清醒时的母亲愈发忧心焦躁，然后压力继续加重病，对越是大就越是和父亲相似的女儿也越发控制不住绪……

糕甜的气味萦绕在周，明鹤一甜甜的空气，努力咽即将冒来的，觉得今晚的梦都会是吃糕的梦。

她到快乐极了，像只小蜂一样勤劳地桌，把糕和礼放到桌中央，又很有仪式地给自己的生日糕上整整齐齐的9蜡烛，没事可的时候就开开心心地跟在似乎变回了以前的母亲后打转。

她盯着糕，生怕它突然翅膀飞走，然后坐在桌边乖乖的等着。

要许什么愿望呢？

-

那是她最快乐的时间。

然后就可以吃糕了。

然后，各方面都到了极限。

“可是，可是，妈妈说要回来和我一起吃糕的，”女孩轻轻拽了拽邻居阿姨的衣角，不安又有些急切的说：“那我不蜡烛不许愿了，妈妈能回来吗？”

她以为是母亲回来了，连忙，抓着小黄鸭一起去开门迎接，然而猫里看到的却是邻居阿姨和只在电视上看过的穿着制服的警察。

母亲在清醒的时候会教她识谱弹琴，就算家里只有一台便宜的二手电琴，但演奏时发的乐声依然很动听，妙的让明鹤能够暂时忘记家发生的剧变。

“母亲在我生日那天，自杀了。”

就在上蜡烛之后，母亲说家里没有打火机，起门去买，明鹤乖乖，拿着母亲送的茸茸的小黄鸭玩偶放在空中想象它在游来游去，趴在桌上跷着脚，望着面前缀着漂亮果的油糕，满心期待母亲回来后亮蜡烛，许愿望后再灭。

她们说母亲不会回来了，所以她以后要和父亲一起生活。

母亲难得恢复了清醒，久违的去给她买了甜甜的生日糕和生日礼，消瘦的脸上是和过去一样的温柔充满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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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母亲的病好起来，希望自己快大能帮上更多母亲的忙，希望她们能永远在一起，希望以后的生日都和今天一样快乐……

或许是遗传了母亲的天赋，明鹤学的很快，在母亲不在家的时候她也会自己弹琴给自己听。

平时是个温柔的母亲，但一旦现症状就变得暴躁而神经质，对于当时还小的明鹤来说，就是原本喜抱着自己弹钢琴的母亲突然变了一个人，原本代表着安全的家变成了一个随时有可能变成束缚她的监牢的恐怖存在。

她在梦里确实吃到了甜甜的糕。

然而父母在她六岁的时候分开，父亲很快就有了新的家，母亲却因为父亲一直无法接受离婚的事实，或许也正是因为如此，后来她甚至现了神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