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2/2)

这没有任何起伏的问答一直持续到提问的人微顿一瞬，主动打破了快要习以为常的稳定。

[你那天为什么在班后去那个小区？]

可当他说完这些，接来的话却卡在咙。

听到答案，他对面的人似乎在记录什么，很快又问第二个问题：[但医院记录里显示你并没有这一趟诊记录。]

接来的几条都是非常标准的一问一答，气象局已经掌握了这些资料，再次询问无非是为了观察他的反应以及延续有问必答的状态。

……

可木析榆确信他在撒谎。

也不知是他的运气太好，还是太差。

[他是怎么联系上你的？]

这个回答和那天他告诉的木析榆的完全一致。

三分钟后，得知自己工作后还要面临考试的木析榆面平静地坐回椅，看着颇有破罐破摔的淡然。

“之后我就不知了，好像是一影？”他凄惨地扯一个难看的笑来：“我没什么印象，也许是过去的某个雨天给我留了什么恐惧的潜意识……对不起，我不知了。”

没有开灯的私人办公室里回响着这些混的杂音。木析榆和昭皙都没有说话，一前一后注视着画面中艰难张的男人。

“我看到了雨，一场大雨……然后是树，最后……最后是……”他的语序混且语无次，渐渐抬的嗓音在空的室碰撞，甚至有些失真。

投影仪里正播放着一段录像画面，单从场景布置来看很难判断这个所谓的例行询问和审讯有什么区别。

等待的工夫，木析榆垂眸看了手中的文字资料，直到第一个问题在屋回响：

视频中传来重的呼，然后响起刻意压低的质问：[你在雾里看到了什么？]

“我……”

沉默持续了几分钟，中间只有沙沙的杂音。

这次王辰有些犹豫，可还是回答了：“那人是私联系的我，我有的时候会接一些私活。”

面对提问，王辰的声音有张，但不算绷：“我、有人预约了上门的心理诊疗，我一开始以为可以在起雾前回去。”

随地纠正：“你这样我很担心个月的阶段考。”

“等等，别在这装什么都没发生！”

画面最中心是王辰显得很不自在的脸，他的手在桌面不自觉绞在一起，视线的焦落在镜偏方的位置。

这一刻，木析榆轻敲笔的手指微顿，轻轻眯。

那些激动的绪几乎一瞬间从他上褪去，只剩恐惧的颓唐：

“如果是正常来说，这答案一定会被追问到底。”昭皙语调平静：“但当时那里的是一个雾鬼群，里面还有另一只雾鬼。”

昭皙不否认这一，但他也很清楚王辰咬死说不知，会被放去是必然的。

“但你觉得他真有可能不记得在自己的恐惧里看到了什么？”木析榆将椅转向他，明显对这个说法不认同：“我看他当时在我手里醒来的时候脑很清楚，还能审时度势呢。”

木析榆明白了他的意思，顿时哦了一声：“你是说气象局考虑到他会受到其他雾鬼影响，所以觉得未必是谎话？”

木析榆清楚看到正对镜的男人难以掩饰的恐惧。他明显不愿再回忆那个场景，可又不敢反抗前的一切。

之后的问话他几乎一直在重复不知或者不确定，所有回答全模棱两可，就算对方提救援人员看到了一个女孩，他也只是以“不记得了”搪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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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无意识地倒着气，许久之后才颤抖着回答：“我看到，我看到……”

闪烁的光影，木析榆眯了，弹簧笔在他手里偶尔发规律的咔嗒声。

木析榆的手在这时顿住，抬看向画面中像忽然惊醒而慌的男人。

然而昭皙看都没看他猛然看过来的神，不不慢地将遥控放到一边：“如果气象局看完你的卷被当场气疯，我对你能不能杀重围这件事表示怀疑。”

听到某个字，木析榆抬：“考？什么考？”

视频迟迟没有结尾，昭皙直接说了去：“他当时的回答非常混，可从气象局的反馈来看，他当时的张和恐惧都不像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