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2/2)

顾川北现在伤势还很惨烈，脸上淤青红都没去，说遍鳞伤都不为过。

瞿成山拿着他的拐杖，不置一词。

顾川北心跌到谷底。

“什么工作机会？”瞿成山吃了，抬看向顾川北。

“……”

“……”

“不是有无珠，是我自己的问题。”顾川北搓搓手，早晚都要承认，早晚都要争取，何不趁着这个时候说了。

当然是想跟你去非洲的机会。顾川北盯着桌一角，不敢抬。他在瞿成山面前似乎总是这姿态，藏着太多不可见人的心事，没有坦面对的勇气。

餐桌陷一片沉默。

“答应我啊。”走别墅前院的时候，姜老说。

“小北。”瞿成山面依旧冷，话里听不绪，“我很好奇，非洲这么危险，你为什么大费周章一定要跟我去。”

“听说是个条件很严格的，雇主一开始没同意。之前和你说了，小北一直打拳就为了让这雇主松呢！你说这什么雇主，我们小顾这么厉害一开始还不同意，有无珠啊！”姜老倒豆一般实。

饭后姜老一定要回姜宅，理由是宅不可一日无主，瞿成山这别墅他也住不惯。

“我想报恩。”顾川北说得很脆，这个答案他早就准备好了，“我不知怎么还您当初的恩，所以想尽自己所能什么，哪怕能抵一当年的恩。”

“吃饭吧。”瞿成山视若无睹，态度冷漠，拿起筷继续夹菜。他模样恢复了原来的云淡风轻，像这件事儿压没被提起来一般。

“车来了。”瞿成山没接话，绕过他们，径直拉开车门。姜老劝说无果，朝顾川北眨眨，“我跟你说啊，别被他吓着，成山这人其实心的，等会儿你使劲儿求一求，没准儿就应了。”他说着，晃晃悠悠迈上座位，挥手告别。

“孩不容易啊，这样你那个工作机会得是得到了？”姜老又问，豪气，“这回雇主肯定同意你跟着去了，这么厉害，舍你其谁啊！”

的武术教练，最近打拳受伤了暂住这儿。

瞿成山脸微微沉来，没说话。顾川北锐地察觉到，对方底的温度几乎在一瞬间淡去。

瞿成山笑笑，看向顾川北，“一直在养伤，还没和你说恭喜。”

“小顾一直想证明自己有实力能去国的工作呢，这孩多好，不肯服输，不肯被人看不起，我年轻的时候也是这样。”见他不说话，姜老咬断面条，索替顾川北补充。

“小北，你真的很厉害，也很勇敢。”

其实就是。

“谢谢…”顾川北把碗收回来，面对瞿成山的夸奖有些害羞，心里却说不上来溢满一意。

门的时候姜老还拉着顾川北的手，继续跟瞿成山啰嗦，“赶让他跟着去，听着没？”

“什么国的工作。”瞿成山声音沉来，重复了一遍。

“不是…”顾川北咬咬，别扭地嘴。

“你不肯服输才去参加这个比赛，是觉得我看不起你，觉得你没实力？”瞿成山眉微蹙，“为了这事儿，拿命来证明？”

“……”

这话说到顾川北心里，他一眨不眨，抬起上目线，地望着瞿成山，像只等主人应允的小狗。

“涂了，好多了。”顾川北端着碗扒面，抬，“能吃能喝……奖牌，也拿到了。”

“欸，不要吧。”姜老咬了蒜，关切地望向顾川北，“让你哥给你涂药了吗？”

“两个月之前，您说要去非洲，需要一名保镖。”他抬起，终于和瞿成山对视，嗓音略微带着张的颤抖，却不打磕绊，“我想去打拳，是因为我想用冠军的金牌证明自己，有实力应对非洲的任何危险，也有实力保护你。希望您这次…能接受我的提议。我真的，真的可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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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孩之所以这么折腾自己，竟然只是因为自己两个月前随的一句拒绝。为了所谓的报恩，不顾生死、一意孤行。

“哦…到最后，这个雇主是成山？”姜老听来了门，他摸摸胡，替顾川北劝解，“这可是真缘分呐。成山，在我这里你们俩一直是哥哥弟弟的关系，还早早认识了，既然弟弟那么想去，你何不就让他去呢。”

瞿成山一贯冷静，但报恩两字一，他太仍旧控制不住地了。

“我就说你会赢！”姜老兴地端起碗，举到半空中。

顾川北心领神会，举过去跟他碰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