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2/2)

“……是个女儿才好呢。”  我鬼使神差地接了一句。

最后关。  他忘了他答应我的话。  或者说，那是男人在极致占有的本能——他想标记我，想把他的东西留在我里。

那一瞬间的，是毁灭的。  没有了那一层橡胶的隔阂，的直接相贴。那从未有过的亲密和合，让我瞬间发麻，发了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我心一。  我想反驳他“别胡说八”，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声叹息。  我转过，把脸埋他那充满老人味的。

太舒服了。  真的太舒服了。  这“灵合一”的错觉，让我彻底忘记了所有的风险。

当那的毫无保留地薄在我的最时，我惊恐地瞪大了睛。  “爸！你说过……”

那场雪到傍晚还没停。  101室里，空气中还弥漫着那事后特有的腥甜味。  我还在王老汉怀里，听着他对那个“大睛女儿”的幻想，昏昏睡。

事后，我没有像以前那样立刻去冲洗。  我懒洋洋地躺在他怀里，任由他在我后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我的肚。

我在他怀里，受着那属于他的生命力在我的里淌。  那一刻，惊恐只持续了一秒。  随即被一“听天由命”的摆烂取代了。

“雅威。”  他突然开，声音里带着一从未有过的温柔和向往。  “嗯？”  “你说……要是咱俩真有个孩，得像你多好。大睛，白白净净的。我肯定把他上天。”

侥幸心理像毒蛇一样钻了来。  在那极度的渴望和对他无条件的信任中，我松开了推拒的手，环住了他的脖。

……我记得这几天好像是安全期吧？”  “就一次。就这一次，不会那么倒霉的。”

算了。  怀就怀吧。  反正我这辈也就这样了。

老王显然也疯了。  这真实的让他仿佛年轻了二十岁。他激动得浑发抖，嘴里不停地喊着我的名字，喊着“心肝”、“”。

窗外的雪越越大了。  掩盖了所有的脚印，也掩盖了所有的罪证。  在这个温如的101室里，我们像两只不知死活的虫，在寒冬里着一个关于天的、荒谬的梦。

“好，爸听你的。都听你的。”  老王答应得飞快，猛地沉腰，毫无阻隔地冲了来。

“没事！真的没事！”  老王死死地抱住我，不让我挣脱，用尽全力把我向他，仿佛要把那封印在我。  他在我耳边急促地息，带着一赌徒般的狂：  “爸是老绝了，怀不上的！就算……就算万一怀上了，爸养你！爸把命给你！”

“那……你在那外面……”  我小声地提了最后的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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