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2/2)

……那样也很幸福吧。

一方通行靠在走廊的栏杆上，低看着清晨的街景。他闭上睛。真不可思议，是因为楼的街很闹吗，这副景象比住了一年的宿舍更加鲜明。他在这里待了多久？半个月？一个月？不，还是不要去数了。

“……好。”他认真地。

“……没什么。”

……明明没有任何意义。

过来，他就被她以近乎公主抱的姿势稳稳地抱了起来。她一向有坏心，有时候也以他的反应为乐。

要怪去保护什么，实在是太勉了。

她其实……不该把他选作信任的对象。

即使如此，真的看到最后之作平安无事，一方通行还是觉得恍然。

“……哼？除了你之外啊。”亚夜不不慢地重复。

荒谬的念现在脑海中。

一方通行很快没了气势，不自在地别开，糊地补上一句，“……我是说，除了我之外。”

“是吗？”亚夜毫无诚意地应着。

看，不是什么连弹都无法撼动的最能力者，而是不擅战斗的未元质保护了她。真不知他之前是有什么资格嘲笑垣。

但那个答案带来的不是安心，不是任何正常人被重视时会有的动。

“怎么了？”亚夜很快看向他。

因为，神野亚夜完全选错了喜的人。那个念清晰地浮现在心底。

“……你还有一定要留在这里的理由吗？”一方通行瞪她。

但她的动作却很柔和。她抬手臂，让他靠向她的肩膀，也低，柔的发丝垂落，双手微微收，就好像想用自己的把他藏起来，尽可能地把他拥在怀中。

还没有他肩膀的小女孩一扑过来，带着哭腔，胡说着话，双手地揪着他的衣服。

“……我以为你走了。”他的声音更低了些。

“……嗯。”

“我看起来有那么听话吗？”亚夜意外地说。

就好像小女孩抱着心的洋娃娃，不想被任何人抢走。

……她要是，喜的是别的人就好了。

……木原数多有一件事没说错。不，不用谁来调，一方通行也很清楚。

是，答案显而易见。

亚夜无辜地看着他，眨眨。

“……你、”一方通行张了张嘴。

“说起来，我拜托垣照顾最后之作……”亚夜半开玩笑地说，“这件事我希望你不要抱怨呢，我也没有太好的选择。”

那完全只是本能。

……他并不是在请求她留。

一方通行闭上睛，靠在她的肩膀上。

这句话说，耳廓立刻泛起难堪的意。就好像刚才所有关于危险的警告，都只是为了，在最后拐弯抹角地引一句自私的话。

尽曾经成千上万次夺取最后之作的生命的人也是他。

一方通行没有回应那句话，而是低声说，“……学园都市不安全。我对他们来说本算不上障碍。不止是对最后之作……他们知我恢复了。这里对你也不安全。”

亚夜静静地看着他，没有追问。

过了一会儿，她想了想，主动说起话来，

神野亚夜并不是化型能力者，她能抱起他，但她的肩膀并不宽阔，她的并非不可摧。被刀割伤就会血，被枪打中就会重伤。如果以一方通行为目标的攻击，即使她用自己去抵挡，也无法为他争取片刻的安全。

她没回答。也本没打算回答。就好像一方通行问了一个蠢问题，回答才是奇怪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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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是什么？”她轻笑，“虽然垣说是因为欠我的人，但我想。他也一定程度会把这视为你的请求，所以如果可以的话，等和他谢吧。”

这个念在心底回响。

要是最后之作一开始选择的求助对象是别人，是这家伙，甚至是上条，他们恐怕都能比他更好地保护她吧。

“……我以为、”他轻声说。

她想要保护他。如果她能到的事不多，她就去能的一切。如果她什么都不到，她就会挡在他的面前。

普通一些，正常一些，能和她一起走在光的人。除了他之外的任何人。他看着少女的侧脸，想要开。

……还活着，带着生命的度，还有全心全意的依赖。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