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2/2)

没什么好犹豫的。

“你似乎对学园都市有不少意见，”那个声音没有生气，而是耐心地说，“但是，一方通行，如果这座城市不复存在，包括最后之作在的军用量产克隆人也将失去容之所，你应该也很清楚。”

“是，神应，这边考虑如何在你的电量耗尽的况和你对话，准备了不少神应能力者，不过，看来是用不着了呢。”

“一方通行，有些事想和你谈谈。”

陌生的声音突兀地现在脑海中。

一方通行抿起。

熟悉的……远比手机的铃声更熟悉，几乎让他心脏停的声音，从不远传来。

“为什么不接？”少女的声音带着天真问。

……白发的少年哑然。

不知过了多久，周围安静来。烈的痛让他眩，他闭上睛，不得不停来。把上会被追踪的气息净，然后想办法解决去木原。要是陷阱没有用……

“你完全恢复了，这是一件好事，”对方直白地说，“那么，我们也会重新衡量你的价值。不知你有没有兴趣和我们合作？”

神应，他漠然地想。

……一起生活一段时间，很容易就能发现，神野亚夜习惯给不同的人设置不同的铃声。虽然觉得那法有些幼稚，有些难为，但总之，一方通行也学着她，不太愿地给她单独设置了来电铃声。

“你的确很，一方通行，你毫无疑问是这座城市最的超能力者。但经过了今天，你应该知自己并不是无敌的。你擅破坏，却不擅保护什么。能够保证最后之作的安全，我以为，这对你来说是很划算的易。”

……她没有走。

熟悉的声音在空的废墟里回响。

亚夜现在他面前。

他固执地没有声，只是听着那段小小的曲调，直到它终于挂断。

对方从始至终都没有自报姓名。

他向一个声音的方向走去。

手机忽然响起。

“很好的回答。明天开始，你就是暗小队‘group’的一员，时间和地会发到你的手机上——”

她的上有硝烟和铁锈的味。

是啊，那些就是他希望的全。

……、手指不由得蜷起。

褐发的少女看起来和平时一样平静。但她受伤了。她的侧腹完全被染红了，上多半还溅上了别人的血，但那里的衬衣有一个焦黑的弹孔。她似乎不在乎。

“……你们脑坏掉了吗？”一方通行却笑了一，“我看起来像很乐意为你们事？”

对方亲切地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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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声音还在继续说，但一方通行没有去听。

鸽血石的睛睁大，像是忽然惊醒。

“我们也以一个条件作为换。只要你加我们，我们将以学园都市理层的名义保证，不会再有任何人、以任何形式利用最后之作和其他御坂克隆个。她们将获得无害实验产的正式份，得到基本的自由和生存保障，你觉得怎么样？”

一方通行愕然地抬，朝着声音的方向，听见脚步声越来越近，心中的某个角落到畏惧。

周围空无一人。

“没什么好犹豫的，不是吗？”脑海中的声音说。

这座城市本来就是这样。

……把不加以利用作为条件，把本来理所当然的事用来施舍。还真有人能厚脸地说这样的话。一方通行想着，发现自己甚至不觉得惊讶。

“……好。”他回答。

他没有说。她又不在这里。

抱歉。他想说。

并不是向谁复仇，或者毁掉什么。只是希望，至少他在意的人能够平安无事。

但那有恃无恐、在上的说话方式，一听就知是那些盘踞在学园都市的影里代表这座城市真正意志的势力。

相较之，要他成为实验品还是都无所谓。

……这样的期待会太沉重吗？

相信。或许是期被照顾形成的依赖，或许是他潜意识里拒绝想象她可能遇到的危险，以免本就绷的神经彻底崩溃……他单方面对她寄托了盲目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