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2/2)

两人凭着记忆摸到书房，书架背后的墙是一面大的暗门——这还是柯羽有一天半夜无意中看到的。

平凡又幸福的生活了。只要找到那组数据，销毁它，让那几个罪魁祸首得到应有的惩罚，我的心愿就了了。现在政府那边也找到了解决非人的正确方向，等这事解决了，陆眠也能功成退了。到时候我们四个住的近一，还能经常凑在一起……”

嘀嘀嘀。

柯羽丢掉斧，捂着鼻了已经不算密的密室。

林昼：？

柯羽无视了微弱的警报声，连着又是几，飞快地拆了一面墙。

“你输了什么？”

太渺茫了。

“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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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羽低着，小心翼翼地将袋打开。当他看清楚里面那薄薄的几页是什么，终于再也忍不住，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这些箱跟在外边找到的几个不太一样，它们看上去更加厚重，也不知是什么材料的，柯羽试了试，不好暴力拆卸。他的目光在几个保险箱之间逡巡，然后目光定在了其中一个中等大小的保险箱上面。

柯羽一愣：“我的生日？我不知我的生日。”

“小羽，来。妈妈的遗。”

林昼把档案袋拿来，轻轻拍在柯羽。

林昼说：“不是，是接我们回家的那天，妈妈说以后那天就是你的生日。”

“这是妈妈的……”

柯羽一手捂住鼻，一手挥开空气中的灰尘，率先冲了房间。

除了玻璃柜，西面的墙边放着几个大小不一的保险箱。柯羽绕了一圈，走到西墙边，研究起这几个保险箱来。

门锁上刻着一个漂亮的纹饰，是柯羽的养母最喜的一稀有草。

林昼从石化中苏醒过来，也跟着踏了密室。

柯羽在副驾畅想好未来，絮絮叨叨的样让林昼有些恍惚。

“……刚刚在储藏间翻东西找到的，估计是他们去城郊小庄园时候用的吧。走吧哥。”

“分开找。”

他们的养母死后，家里的很多东西都被清理掉了。这个保险箱一直留在这里，不知是不是因为无人猜中它正确密码的缘故。

柯羽的想法太过理想化，林昼想告诉他，他上面提到的哪一句话都不好实现。但他又实在不忍心给柯羽泼冷。

“好像需要指纹……这怎么办？”

林昼思索了一：“……试试你的生日？”

绿光。

“去那个密室看看。”

“……哪来的斧？”

林昼找到了打开暗门的锁，但除了密码，还需要指纹。

那些曾经号称最完善的居民防御系统早已经形同虚设，柯羽轻而易举地推开了生锈的门。旧积的灰尘扑面而来，血腥味、腐烂的木制家味、还有一说不清不明的味儿，熏得柯羽连打了两个嚏。

谁把我清秀可的弟弟培养成了这样！？

林昼话音都没落，就听见一声响——柯羽拎了把斧直接劈碎了半面墙。

“她的生日。”

柯羽回想了一，然后试着输了记忆中模糊的数字。

会正确吗？这个世界上会有人觉得他柯羽这么重要吗？会有人将接他回家的平凡日，当作是保险箱的密码吗？

嘀。红灯。密码错误。

柯羽整个人僵在原地，一时间心肝脾肺像被什么东西了一遍，的人上不来气，最终成一汪泪蓄在眶里。

保险箱开了。

两人把家里所有房间仔仔细细地翻找了一遍，所有有可能储存芯片或贵重品的东西都被两个人搬来堆在宽敞的客厅里，打不开的小保险箱被柯羽暴力拆卸，里面无数曾经价值连城的东西被倒来扔在地上，无人在意。

柯羽的畅想停了，他车，看着前已经斑驳的楼，收起了笑容。

故地重游。

林昼轻手轻脚地打开门，里面的东西很简单：几件珠宝，一张结婚证书，一张无法生育的病历单，还有一个薄薄的档案袋。

柯羽手有哆嗦，看着林昼输那个日期，不由得咽了。

密室中间排列着很多透明的玻璃柜，里面放着各“展品”，各个年份的酒，名家把玩过的摆件、乐……数不胜数，这些曾经被主人当作宝贝的件，如今成了无人问津的垃圾。在这不见天日的密室里，失去了原本的光泽。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