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2/2)

他就又咬上去，柯羽简直被整得没了脾气。

陆眠很不兴地想：这人愈合能力太好了，是不是在他心里也是一样的？是不是自己也不能在他这儿留任何痕迹？

“新的作战服到了，老大，这件是你的，”唐可将一新衣服递给陆眠，“要不直接试一试？”

陆眠松开了嘴，看着柯羽白皙的颈侧留的红痕，安抚地顺了两柯羽的背。但很快，红痕又褪去，变回了白皙的肤，看不到一痕迹。

柯羽仰着，任陆眠的手握住他的脖，甘愿把最脆弱的一分到对方手里。理说，他现在应该非常被动，可尽话说的断断续续，听上去却仍旧底气十足。

然后唐可猛地扑过来挡在陆眠前，挡住了众人的视线，然后手忙脚的帮他穿衣服。

快黎明的时候，柯羽枕着陆眠肩膀睡着了，白发铺散开，盖去陆眠小半个肩膀。陆眠抬手将人整个捞怀里，扯过被盖严实，心说好像又让他糊过去了。

“你先说……什么事……”

“……好。”

这是第一次他见到陆眠这样的神态，也是第一次觉到他的泪。他只好更的抱住他的阿眠，想让他别再那么压抑，哪怕只是今夜，放肆的哭一哭。

看时间应该是早训去了。

陆眠红着睛收手指，盯着他颤动的睫，又追问：“好不好？”

柯羽难得睡了一个无梦的好觉，第二天醒来时，抛开某些微妙的不适，整个人堪称神清气。

他一路亲吻过柯羽漂亮的眉，将脸埋在柯羽颈侧，听到柯羽不太平稳的声音说：“阿眠，这么多年我知你很辛苦……这段时间谢谢你照顾我……今天，放纵一……嗯？“

毯被陆眠一把扯过扔到了一边，然后他自己代替了毯的位置。

盯了半晌，直到蒸气再一次将镜挡住，他才慢慢地走到洒面开始洗澡。

镜上的蒸气遮住了柯羽的影，他抬手了镜，看着镜里的自己，神冷淡又厌恶——上任何痕迹都没有。

两人今夜的角好像跟平常行了调换，柯羽变成了予取予求百依百顺的那个，他接纳着陆眠的所有。

柯羽胡思想着爬起来去洗澡了。

他陷在那寒潭里，看着冰冻三尺的面碎裂开，先是变成细潺潺，然后逐渐整片化开，变成着一圈圈涟漪的。他在中看到自己一起褶皱了的倒影，恨不能此去经年，能永远溺在这片涟漪里。

云倒影在坑里的时间也许很短暂，但那短暂的时间里，他们确实有了集。

可陆眠连哭都是无声的。

方生方死，方死方休。

但迟来的疲惫一样裹挟了他，着他也往沉的梦里去了。

得到了满意的答案，陆眠撤了力，埋亲了亲柯羽的角。

泪在今夜成了一化剂，陆眠必须承认，彻底抛弃理，跟着完全的太过快乐。

柯羽觉到颈侧一片，他怔愣着，随即明白过来那是陆眠的泪。

他伸了个懒腰，伸手摸到的是已经冷了的床铺——陆眠已经走了。

也可能是醒来发现无颜面对昨夜的事撒丫跑了？

“阿眠……陆眠！轻……你属狗的吗！”

他一直觉得柯羽的睛很独特，很漂亮。像一片天福地里幽的寒潭。

“哈哈哈哈哈，老大我帮你，哈哈哈……那个……你带训辛苦的……哈哈哈，哈哈……”

他完全没注意到，周围的人突然诡异的静默了一秒。

“如果你要离开，一定要跟我说一声，好不好？”

他想，他为什么会上面前这个人呢？大概是因为，他们能轻易看破对方的伪装。而且在柯羽这里，他被允许毫无形象的大哭一场。

第36章

“阿眠，抱抱。”

“柯羽，你答应我件事好不好？”

“……“

只有不间断地泪蹭在柯羽的颈侧和发上，他在心里崩溃的嘶吼，实际上却一声音都没有发来。

小队刚刚早训结束，王斐今天特地来跟训，顺便将新的作战服给特队拿来。陆眠闻言也没多想，脱了早训穿的半袖，就准备往上新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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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眠觉得自己今天非常对得起那瓶酒。他不仅得到了一直惦记的那个拥抱，还得到了比拥抱更多更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