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真相(2/3)

纪然的僵住了。

温允看着他，突然问：“纪然，你会这样吗？会为了应付家里，去骗一个无辜的女孩结婚吗？”

“他骗我……他一直在骗我……”温允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哽咽，“我看见他了……他和一个男人……他们在接吻……”

“不，你该问。”纪然说，“你应该知，这世界上还有值得信任的人。比如我。”

“永远不会。”纪然直视着她的睛，语气是从未有过的郑重，“我向你保证，温允。无论发生什么，无论面对什么压力，我绝不会用别人的幸福来换取自己的安逸。那样的人，不得到任何人的。”

“所以我不想要了。”温允抬起，神疲惫而平静，“我不想再为了寻找所谓的‘对的人’而投力，不想再经历那从期待到失望的过程。我现在就想好好工作，好好生活，和你一起把这个小公寓经营成我们喜的样。至于……随遇而安吧。有，是锦上添；没有，我也能过得很好。”

温允哭得浑发抖，纪然就这样抱着她，任由她把所有绪发来。客厅里只有温允的哭声和纪然轻柔的安抚声，直到温允的泪渐渐止住，只剩偶尔的噎。

温允终于一丝笑容，虽然很勉：“你当然值得信任。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温允苦笑：“但我还是上当了。”

“我给你倒杯。”纪然松开她，去厨房倒了温，又拿了条巾。

“他本不喜女人……他只是想找个人结婚……应付家里……”温允抬起，脸上全是泪，“我像个傻……真的相信了……相信他是认真的……”

一方面，他为温允能这样想而欣——这说明她正在学会保护自己；另一方面，他又到心疼——那个曾经对充满憧憬的女孩，现在却决定封心锁。

纪然了她的发：“所以，别因为一个混就否定所有人。宋清让不，但总有人得上你的真心。”

温允：“好，我答应你。”

而是近乎崩溃的嚎啕大哭。她抓着纪然的衣服，把脸埋在他肩，泪迅速浸了布料。

他的神太认真，太定，温允心一，泪又差掉来。

温允沉默了许久，才轻声说：“但我现在……真的不想再谈了。太累了，纪然。每一次我都全心全意，每一次都以为遇到了对的人，可结果呢？”

“不。”纪然斩钉截铁地说，“蠢的是他，是那个用谎言欺骗别人的混。温允，你没有任何错。”

“无论你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纪然最终说，“但答应我，别完全关闭心门。给对的人留一条，哪怕很小。”

“对不起，”她了鼻，“我不该这样问你，我知你不是那样的人。”

她低看着自己的手：“林宇是这样，他劈的时候说‘你太认真了，让我压力很大’；张承是这样，追我的时候百般殷勤，得到后就说‘我们还是朋友吧’；现在宋清让……他连最基本的真诚都没有。”

“。”纪然低声骂了一句，把温允搂得更，“那个混。”

纪然看着她，心里涌起复杂的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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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纪然了温允最喜的红烧排骨和蒜蓉西兰。两人坐在餐桌前，像往常一样吃饭聊天，只是温允的话比平时少，笑容也淡

温允接过巾敷在睛上，声音嘶哑：“我是不是很蠢？”

“那是因为你善良，愿意相信别人。”纪然在她边坐，握住她的手，“而这不该成为别人伤害你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