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一百零三 只需牵制住赵有瑜(2/2)

「谢应淮一定得死，他若无死在青洲，就必定得死在京城！只要谢应淮一死，陛就无后援。」

才会信，因为书才发完半日，皇城司便急召开文官大审，公布兵帐册之副本，承认成王征当年确有军餉失落、运粮延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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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若再不动手，一个被抄家削爵的，就是你与我。这天岂还有我司家与你家的名字？」

「都侯谢应淮领兵反破逐空军，斩敌首级七百，迫退北夏军二十里！」

「将她召去永嘉，以探病为名。她心思縝密，不能来，先稳住，再设局关住。等禁军、皇上受制时，赵有瑜也就成了谢应淮唯一的死。」

「太后只需牵制住赵有瑜，照谢应淮对那个女人的关切程度，必定不会不不顾的。」

「你……」她一滞，声音发颤，「你当真要与整个朝廷为敌？」

百姓沸腾，朝臣动摇，连太后在永嘉得讯时，也险些将手中茶盏砸碎。

「青州义民协军有功，西关城门失而復得！」

司相站于阶，眉却极为沉。

太后怔怔望着司相，像是第一次真正看清他那双睛，幽、冰冷，毫无退路。

与此同时，数百里之外的青州传来急报。

她知，一旦这一步踏，就再也无法回。

太后闻言，手中佛珠断了线，一颗颗坠地落，满殿脆响。

「你疯了，你要起兵？」

司相抬眸，神冷得犹如井中的冰：「原本属于忠义营的那批人，早在成婚之前就被陛用崇文馆的名义解散，可我私练了一支兵，就在南城候着。」

太后缓缓坐，背脊贴椅背，如坠寒潭。

这等于间接坐实书中所言。

「为何青州打赢了？那谢应淮不是早该死在西州馀孽手里吗！他怎会还能领兵破敌！」太后怒极反笑，一掌将案上的茶盏扫落在地，瓷碎声响如刃，「你将哀家的名声踩在脚底，换来什么？」

「……你想让我什么？」太后哑着声音，觉自己脑一团混。

「西州遗民自组『成王祠』，青州军亲为守护，民心所向者，不是造谣之人，而是以命守土之将。」

他低声说：「皇上已非从前的那个稚。刘幼歆与赵有瑜在他耳边日日蛊惑，如今京中百姓只信都侯，不信朝廷。我们……只剩最后一步。」

「先帝已死。」他语气一沉，像是劈一斧刃，「您是太后，这天不需要一个会忤逆太后的皇帝。」

这场「帐册与战报齐发」的逆击，瞬间如霜刃斩草，斩断了司相心酝酿的舆论毒瘤。

太后不可置信，「你要什么？」

司相目光毫不闪躲，「不，是朝廷先与我为敌。」

「……我该怎么牵制赵有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