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九十九 你已做得足够(2/2)

司相就立于那里，面无波，黑衣人如幽魂般退他后。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他摀住她的耳，嗓音柔如风，像是要将一切风雨隔绝，「小鱼儿，你已得足够。」

人群中忽然传来一声惊惶女音，赵有芷一素衣，神慌张，是从逃散的人群里挤来，面煞白。

她本是悄悄来送父亲最后一程，哪曾想竟发生这等变故。她直，心骤，手心早已透。

黑衣人刀法狠辣，不过数招，便将囚车锁链砍断。赵朗季双放光，惊喜万分，手脚并用地爬车外，大笑如狂：「果然！我就知司相不会见死不救！」

那黑衣人神冷漠，刀转，也不回地退人群。

司相冷冷一笑，中杀意如霜：「那就更不能让他活着了。」

见赵朗季不顾一切地朝黑衣人奔去，她形一动，却被一隻温的手稳稳拦住。

「噗嗤」一声利刃穿，他怔怔低，只见鲜血瞬间溅红衣襟。

血满街，声声惊悚，如暮鼓晨鐘，在眾人心炸响。

他摇摇坠，撑着往远望去，角馀光瞥见一抹熟悉的衣角。

那是怒极、恨极，也是悔极的笑。

那，赵朗季像是终于抓住了救命的浮木，满脸狂喜地奔向黑衣人，可迎面而来的，却是一柄刺膛的剑。

「呵……呵呵……」赵朗季忽地低声笑了起来，鲜血自嘴角不住渗。

他拼尽最后力气仰首嘶吼：「成王遗，是太后的骨！是司相与太后……合谋的一场局！那些东西──哈哈哈哈──早通通都去──哈哈哈──」

他转，语气冰寒如铁：「让青州可以动手了。」

她已经没有能和赵有瑜换的筹码了！这不仅是逃罪不成，反倒是命于死地！她声音颤抖，带着哭腔拼命朝前奔去：「阿爹──！」

司相拳握，指节泛白，咬牙低声：「早知，就该先割了他的。」

痛觉只一瞬间，耳鸣轰然作响，他彷彿听见了女儿凄厉的哭喊：「阿爹──！」

「你已放过他一次。」谢应淮声音低沉而定，「无论他今日场如何，那都是他自己的选择。你的……已经够多了。」

他只想护她平安，不必再为旁人翻山涉。

审讯赵朗季之人，正是谢应淮。若那份证据早已，十之八九也落在他手中。

「可我曾答应……」她声音微哑，咬角。

转角暗，赵有瑜与谢应淮并肩而立，冷望向街上的混。她微蹙眉，低声：「这截囚之人……来歷不明，恐怕来者不善。」

一旁亲信神惊疑，压低声音：「大人……赵朗季中那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