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五十五 二娘子亲口吹吹(2/2)

赵有瑜抬瞪了他一，「知疼还逞能。」

理智在提醒她这人无耻会演，但心却成一滩，怎么也不起来了。

赵有瑜手指一颤，险些把药布扔去。

「笨。」她骂了一声，眶发酸，动作却温柔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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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有瑜终于抬起，气恼地瞪他一。

「疼得厉害。」他低声说，「让你生气了……不敢闹了。」

谢应淮勾了勾嘴角，笑意里藏着懒倦与狡黠。他走过去，一歪，毫不客气地靠在她前，动作故意慢得过分，一边脱外袍，一边似笑非笑地问：「这是要二娘亲自伺候了？」

谢应淮闷哼一声，声音从间溢，半真半假地带了恶意挑逗。他低凑近，声音几乎贴着她耳畔，低柔得像一场梦魘：「二娘，这般温柔，我怕是要误会了。」

半晌，他终于踏一步，气息微地喃喃：「认得……怎会不认得。」

赵有瑜见他不动，歪了歪，眉弯弯地轻声唤了句：「怎么，不认得我了？」

声音温，又带着轻笑，彷彿撩拨似的落在心上。

语气又轻又慢，撩人心弦。

她毫无犹豫加重了力。

他没再闹，反而低垂着，鬓发散，上的伤痕还渗着细细的血跡，一副说不的狼狈模样。

他嗓音压得极低，像是怕吓着她，带着一讨好的颤意。

谢应淮低声应了声，声音着忍耐的沙哑，但整个人却乖顺地一动不动，任她摆佈。

她正坐在床榻边，抬看见他那副狼狈模样，心又酸又气，却还是忍着绪，招手：「过来，伤得上药。」

她俯小心替他上药，指腹轻轻抚过他伤周围的肌肤，生怕疼了他。

语气里分明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像只伤了还努力摇着尾的小狗，哪里还有半分方才轻佻的模样。

可谢应淮偏不肯放过她。

谢应淮挑了挑眉，无所谓地靠得更近了些，底坏得要命，嗓音低哑：「试试便试试——我怕你捨不得罚我。」

赵有瑜手还没开，便被谢应淮了。

倚在她怀里的谢应淮嘴角轻轻翘起，里却是一片赤诚与温柔，像是终于找到栖之地的浪犬。

对上一双带笑的睛——里藏着蛊惑，藏着燎原的火，藏着一整片蠢蠢动的夜。

乌黑的发散落，衣襟大片结实的肩背浮现，肌肤上斑斑驳驳的伤痕却不减半分风，反倒添了几分撩人的危险气息。

谢应淮眸沉，忽地，指尖轻轻住了她握着药布的手，轻声：「我疼得，要不要……二娘亲？」

一灼烧的意从耳一路窜到脖颈，她咬着牙，努力无视他近在咫尺的气息，继续替他涂药。

多年前一见钟，多年后仍就心动不已，有她在的地方，好似都能抚平那些稜角。

赵有瑜低着，专心拭他的伤，可手还未贴上去，耳边便听见谢应淮低沉地笑了一声：「这么轻，像是怕碰疼我似的。」

她抬眸：「谢应淮，你再说一句试试？」

赵有瑜本还想发火，这声「小鱼儿」却叫得太太轻，像猫爪一一挠在心，她手指一，差没绷住。

初见心上人那般。

谢应淮抬起看她，尾还带着受伤后特有的微微红意，俊朗的脸上透着几分脆弱，连笑意都收了几分，只剩无声的乞求。

他微微侧，嘴角轻贴过她耳廓，嗓音沙哑低缓：「小心些，再这么撩，我可要当真了。」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觉到彼此呼的度，心砰砰作响，彷彿只差一，就能越界。

他轻轻嗤笑，懒洋洋地掀开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