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侯府平反】(2/3)

李諭看着柳凝霜，中满是骄傲和心疼。他没有说话，但柳凝霜知，他懂自己。

张芷兰小声说：「公爹能说这些话，已经很不容易了。」

最后，他只是了：「这次你们得不错。」说完，他举起酒杯：「来，大家一起敬凝霜一杯！」

柳凝霜看着前的场景，心中涌起一复杂的绪。她想起自己刚穿越过来的时候，在这个府里受人欺负，被张芷兰和寇婉君刻薄，被杨若曦看不起。那时候的她，只想着怎么在这个府里生存去。而现在，她不但在府里站稳了脚跟，还成了广平侯府的大功臣。所有人都对她敬佩有加，所有人都听她的话。

眾人纷纷举杯，对着柳凝霜敬酒。

喝完酒，李随转向四个儿，语气严厉：「你们几个，以后对自己的妻，要多一些…」他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最后说：「多一些谅。她们这次为了救我们，也是冒了险的。」

柳凝霜摇：「我只是实话实说。这本来就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而且…」

李随看了眾人一，最后说：「好了，都回去休息吧。这几天大家都累了。」

当夜，李諭和柳凝霜回到自己的院。

李詽看向张芷兰，难得地说了一句：「这次辛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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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了吧？」李諭走到她边，轻声问。

她看向李随，认真地说：「父亲，这不是儿媳一个人的功劳，是大家齐心协力的结果。儿媳只是了该的事。」

杨若曦笑：「四弟妹，你刚才说得很好。既没有邀功，也没有让公爹太难堪。」

李諭握着柳凝霜的手，认真地看着她：「父亲刚才的话，你别往心里去。」

郑慧君看着这一幕，中闪过一丝欣。她知，老爷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已经开始改变了。虽然这改变很小，但对于一个守旧了一辈的老人来说，已经很难得了。

三位嫂听了，都若有所思地了。

说完，他转回了自己的房间。

李讼对寇婉君了：「让你娘家力了。」

李諭笑了笑：「我们是夫妻，本就应该同心协力。」

这已经是他能说的最大让步了。

这已经是他能给的最评价了。但话音刚落，他又补充：「不过，这次毕竟是特殊况。女终究不该拋面，这些危险的事。以后府里有事，还是该由男面。」

李随听了，没有说话。他的表有些复杂，显然心在挣扎。

四位儿媳互相看了一，都松了一气。

李随听了，眉微皱。他看了看郑慧君，又看了看四位儿媳，最后目光还是落在柳凝霜上。

四个儿连忙应：「是，父亲。」

柳凝霜听了，没有反驳，只是平静地说：「父亲说得是。儿媳也不愿意这些事。只是当时况危急，府中男丁都被抓走了，我们这些女眷不得不自救。」

柳凝霜了：「有累。这些天一直绷着神经，现在终于可以放松了。」

沉默了良久，他才开：「你们…确实都了力。」

柳凝霜笑了：「我没有往心里去。父亲能说那些话，已经很不容易了。」

她顿了顿，声音依然平静：「不过，这次的事也让儿媳明白了一个理——女虽然不如男力气大，不能上阵杀敌，但在某些事上，也不是全然无用。」

李諭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凝霜，这次多亏了你。如果不是你冷静应对，我们广平侯府真的就完了。」

大嫂让张家在朝堂运作，拖延了审判。二嫂让寇家监视蔡远，发现了他藏证据的地方。三嫂动用杨家报网，查到了蔡远的底细。还有武德司的兄弟们冒险取证。」

寇婉君：「是啊，以公爹的，能承认我们了力，已经是天大的步了。」

他看向柳凝霜，语气复杂：「凝霜，你这次得很好。比…比我那几个儿。」

柳凝霜摇了摇：「这也是你的功劳。如果不是你冒险去查证据，我们也拿不到那些书信和记录。」

一方面，他确实激这些女眷救了他。另一方面，他固的观念又让他无法完全接受「女也有用」这个事实。

李诚之对杨若曦说：「杨家这次帮了大忙。」

她看了一李随离开的方向，轻声说：「公爹这样的人，观念是改不了的。我们能的，就是在他能接受的范围，一一地证明自己。求只会适得其反。」

听到「夫妻」两个字，柳凝霜的心突然加快了一。

这句话说得有些艰难，显然对他这个一向认为「女无才便是德」的老派侯爷来说，承认女眷的功劳并不容易。

这觉…还真是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