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灭顶之灾】(4/4)

陈校尉拿一份卷宗：「蔡远最近频繁赌坊，钱大手大脚。而且，他与一个项国商人有秘密往来。我们的人跟踪过那个商人，发现他其实是项国的细作。」

柳凝霜接过卷宗，快速翻阅：「很好。继续盯着蔡远，查清他与项国的所有联系。还有，他一定留着证据想邀功。查他藏证据的地方。」

陈校尉：「属明白。」

第二天，各路人同时行动。

杨家很快传回消息：蔡远在月前曾欠额赌债，但几天前突然就还清了。钱的来源不明。而且，有人看到蔡远夜与一个可疑的外地商人见面。

张家在朝堂开始运作。张芷兰的父亲寧江侯张秋联络了几位大臣，在朝会上提：「广平侯一向忠心，此次粮草被袭，是否另有隐？请陛明察。」虽然没能阻止抓人，但至少让皇帝暂缓了立刻定罪。

寇家的人盯上了蔡远家的几位家丁。他们发现蔡家人这几天行踪诡秘，经常多人夜外，去往一城郊的废弃庄。

郑慧君求见皇后。皇后念及旧，答应在皇上面前说几句话：「陛，广平侯府世代忠良，此次粮草被袭，会不会是有人陷害？还请陛明察。」皇帝虽然震怒，但也答应：「朕再给他们三天时间。如果三天拿不证据，就立刻问罪。」

武德司的人查到了关键线索：蔡远与那个项国商人的往来记录，以及资金向。更重要的是，他们确认了蔡远藏匿证据的地——就是那个城郊的废弃庄。

三天后的夜晚，柳凝霜召集眾人开会。

「现在况已经很清楚了。」柳凝霜在桌上摊开地图，「蔡远把证据藏在这个庄里。但这个庄守卫森严，闯会打草惊蛇。」

杨若曦问：「那怎么办？」

柳凝霜中闪过一丝冷光：「调虎离山。」

她看向陈校尉：「你安排人散布假消息，就说有人要向皇上揭发蔡远。蔡远一定会惊慌，连夜去检查证据。」

陈校尉：「明白。」

柳凝霜继续说：「等蔡远离开庄，你们的人立刻潜，取走证据。」

寇婉君担心：「万一蔡远带着证据跑了怎么办？」

柳凝霜冷笑：「那更好。我们的人会在路上『偶遇』他，製造一场『意外』，从他上搜证据。」

杨若曦忍不住说：「四弟妹，你这是…」

柳凝霜打断她：「非常时期，非常手段。如果证据拿不到，公爹和夫君们都要死。」

郑慧君一气：「凝霜说得对。就她说的办。」

当夜，陈校尉安排人在茶楼，酒肆散布消息：「听说了吗？有人要向官家揭发蔡远私通项国！」

消息很快传到蔡远耳中。他大惊失，连夜赶往城郊的庄。

武德司的人远远跟着他。

蔡远到了庄，急匆匆地了密室，检查那些书信，记录和藏匿的银两。确认东西还在，他松了一气，但又不放心，决定把证据随带着。

他刚走庄，就被一群「劫匪」围住了。

蔡远吓得魂飞魄散：「我…我是朝廷命官！你们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