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证据链与总决战】(3/6)

很好。」柳凝霜满意地笑了，「等掌柜招了，我们就有了人证证俱全的铁案。到时候，就算张芷兰有十张嘴，也说不清楚。」

她顿了顿，又补充：「不过，我们还要防着一件事。」

「张芷兰狗急墙。」柳凝霜的神变得冷冽，「她如果知自己要完了，很可能会一些极端的事——比如，毁灭证据，或者反咬一，说是我们陷害她。」

「所以，我们要抢在她反应过来之前，速战速决。」

李諭地看了她一，忽然说：「你真的很适合武德司的人。」

「是吗？」柳凝霜挑眉，「可惜我是女。」

「可惜。」李諭，语气里带着一丝真心的惋惜。

如果柳凝霜是个男，凭她的脑和手腕，在朝堂上绝对能混得风生起。

这个时代，不会给女这样的机会。

柳凝霜听到李諭的语气，心中忽然涌起一烈的不甘和愤怒。

凭什么我有能力，却因为别就不能施展？

在现代，他是腾云，是集团总裁，是业界大佬，所有人都要看他脸。

但在古代，她是柳凝霜，是侯府的边缘人，是被人剋扣用度，随意欺凌的「弱者」。

这个认知，像一把火，在她心中越烧越旺。

她忽然理解了那些被她裁掉的女员工的愤怒——

不是她们不努力，而是这个社会本就不给她们公平的机会！

但随即，她又压了这绪。

「算了，」她自嘲地笑了笑，「反正我又不是真的女。我的灵魂是男的，我只是暂时借用这而已。等我找到穿越回去的方法，我还是我。」

但她没有意识到，这「我不是真正的女」的心理防线，正在一一被现实击碎。

第二天一早，李諭带着武德司的人，突袭了城东那家当铺。

名义是「接到举报，该店涉嫌放利钱，利盘剥」。

当铺掌柜还在睡梦中，就被几个彪形大汉从床上拖了起来，押到武德司的大牢里。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掌柜吓得魂飞魄散，「小的只是小生意，没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啊！」

「没过？」李諭冷笑，将一本帐册砸在他面前，「那这是什么？你的利息，达十分！这不是利盘剥是什么？」

「还有，」李諭继续施压，「你这店里的资金来源，有问题。」

「广平侯府的大少夫人张氏，每月给你资，你们是什么关係？」

掌柜一听「广平侯府」四个字，脸更白了。

他知，自己摊上大事了。

「我…我…」他结结，不知该怎么回答。

就在这时，一个狱卒走来，在李諭耳边低语了几句。

李諭，然后对掌柜说：「给你两条路。第一，老实代你和张氏的关係，以及这些年的所有易记录。我可以向上面求，让你少判几年，来后还能继续生意。」

「第二，死不承认。那你这辈就别想这个大牢了。而且，你家里的老婆孩，也要跟着你一起受苦。」

掌柜听到这里，整个人都了。

他只是个商人，哪见过这阵仗？

「我…我说！我全说！」他连带爬地跪在地上，「张氏确实是我的同伙！这些年她从侯府掐尖落钞来的钱，都投到我这里，我们一起放利钱，然后分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