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宅斗开场】(2/4)

柳凝霜听到这话，忽然笑了：「三嫂这话，跟李諭说的一模一样。」

寇婉君听着这些话，眉皱。

「哦？四弟也这么说？」杨若曦挑眉，「看来你们夫妻倒是心有灵犀。」

边的心腹嬤嬤諂媚地说：「大少夫人说得是。这柳氏怕是真的疯了，连规矩都不要了。」

她转过，直视着柳凝霜，认真地说：「四弟妹，你变了。」

「不仅变了，而且变得…更有趣了。」杨若曦坐回椅上，端起茶杯，「实不相瞒，我以前见过你几次，总觉得你太过…完。完到像个没有灵魂的瓷娃娃。但现在的你，才像个活生生的人。」

芍药看着自家少夫人蹲在地上，一本正经地跟她讲「粪发酵」，整个人都懵了。

柳凝霜正在院里给菜地浇，忽然听到院门外传来一个温柔的女声：

她走到窗边，仔细看了看那幅字，中惊讶之：「这字…是四弟妹写的？」

「什么？她居然在院里地？」张芷兰的声音尖利刺耳，「这成何统！亏她还是温国公的孙女，居然这贱的事！」

「好字！」杨若曦由衷讚叹，「我原以为四弟妹的字是端庄秀丽一路的，没想到竟有这般豪迈之气。这字里，藏着一不服输的劲儿。」

「谈不上。」柳凝霜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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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在背后嚼了。」她淡淡地说，「人家有本事自己养活自己，比那些只会哭哭啼啼求人的多了。」

「三嫂过奖了。」柳凝霜请她屋坐，「我也只是不想坐以待毙而已。」

她将盒递给芍药，目光扫过院中那片刚开垦来的菜地，中闪过一丝讚赏：「四弟妹好手段。这菜地规划得井井有条，一看就是思熟虑过的。」

杨若曦是个容貌端庄，气质沉稳的女，虽然商，但举手投足间自有一大气。她穿着一湖绿的襦裙，手里提着一个盒。

柳凝霜有些意外。她放桶，了手，迎上前去：「三嫂怎么来了？快请。」

「哎哟喂，这也太丢人了！四少夫人这是被疯了吧？」

没想到对方的第一反应，居然是讚赏。

这还是那个书香门第，知书达礼的柳家大小吗？

她以为杨若曦会和其他人一样，觉得她「不守规矩」「有失份」。

她完全没意识到，她的这「资源封锁」策略，非但没有击垮柳凝霜，反而给了对方一个展示能力的机会。

杨若曦坐后，打量着屋的陈设。

「真的假的？堂堂侯府少夫人，居然亲自地？」

晚晴苑的这些动静，很快就传到了其他院。

「这些养三个月就能，到时候每天都有吃。」她蹲在舍旁，认真地跟芍药讲解，「记得每天要餵，换，清理粪。粪也别浪费，发酵后是最好的料。」

丫鬟们面面相覷，不敢再说。

能在被剋扣用度的况，想这自救的办法，这个柳凝霜，确实不简单。

二少夫人寇婉君的院里，几个丫鬟正在窃窃私语。

「听说了吗？四少夫人在院里地呢！」

而在大少夫人张芷兰的院里，气氛就完全不同了。

「疯了好。」张芷兰冷笑，「我就是要让她疯，让她彻底成为全府的笑柄！到时候看四少爷还护不护着她！」

她倒不觉得柳凝霜「丢人」，反而觉得…有些佩服。

杨若曦看到柳凝霜手上还沾着泥土，微微一愣，随即笑：「听说四弟妹这几日忙着打理院，我特地让厨房了些心，给你送来尝尝。」

李諭离开的第十天傍晚。

虽然简陋，但收拾得很乾净。桌上摆着几本书，一旁还有未完成的刺绣。窗边掛着一副刚写好的字——正是那幅「大江东去」。

芍药连忙去开门，来的是三少夫人杨若曦。

但说实话，这样的少夫人，她反而觉得…更真实，更可。

「千真万确！我表在晚晴苑隔扫地，亲看到的！说是少夫人还蹲在地上捡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