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重新认识】(4/4)

需要确控制。

而且，一幅好的刺绣作品，需要几天甚至几个月的时间才能完成。

这需要极大的耐心和毅力。

这些品质，难就比「理」「逻辑」「决断力」低级吗？

这是她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开始重新审视「女技能」的价值。

与此同时，她也在逐渐适应这女的。

她发现，虽然这在力量上确实不如男，但在灵活和细作上，却有着天然的优势。

比如，用筷夹起细小的豆，她现在可以得非常轻松。

比如，在狭小的空间里转，她也能到姿灵活，不会磕碰。

这些，都是她作为男时不曾注意到的优势。

而且，她还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

这的痛觉閾值似乎比男更。

刺绣时被针扎，她可以忍受。

月事时的疼痛，虽然剧烈，但她也能咬牙撑过去。

这让她开始怀疑，也许女并不是「更气」，而是更能忍。

只是这个社会，从来不认可这「忍耐」的价值。

这些思考，让她开始对「男优女劣」的理论產生了动摇。

但她还没有完全推翻这个理论。

她只是开始意识到，也许事没有她想像的那么简单。

自从那次李諭把她抱回晚晴苑后，两人的关係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李諭不再像之前那样完全避而不见，而是偶尔会在傍晚时分，来晚晴苑坐坐。

他通常不说话，只是静静地坐在院中，喝茶，看书。

柳凝霜也不主动搭话，只是在一旁练习刺绣或者读书。

两人就这样各各的，却又共一室。

这氛围，奇异地和谐。

有一次，柳凝霜实在忍不住，问：「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吗？」

李諭放书，看了他一：「好奇。但我更相信，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你不想说，我不会你。」

这个回答，乎她的意料。

她以为李諭会追究底，会怀疑她是不是被什么「妖邪」附。

这让柳凝霜对这个男人，多了几分好。

「你…」柳凝霜犹豫了一，还是问了，「你为什么会来武德司？以你的家世，应该可以走科举或者恩荫的路。」

李諭沉默了片刻，才开：「因为我不想被束缚。」

「科举，要靠文章取悦考官。恩荫，要靠祖荫混日。这两条路，都不是我想要的。」李諭的语气很平淡，但神却很定，「武德司虽然是皇权的爪牙，但至少，在这里，我能凭本事说话。」

柳凝霜听完，忽然笑了：「原来你也是个不喜规矩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