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重新认识】(2/4)

柳凝霜犹豫了一，还是问了那个在心里盘旋已久的问题：「你…为什么不喜我？」

她躺在床上，盯着床，脑中回放着刚才的对话。

柳凝霜听完，忽然笑了。

李諭将柳凝霜抱回晚晴苑，放在床上，然后吩咐芍药：「去煎药，再多备些和炭火。」

「…谢谢你。」她艰难地挤这三个字。

四弟对四弟妹的那个「公主抱」，简直…简直比戏文里还要恩！

留一院的人面面相覷。

李諭不喜「完的木偶」。

他没想到柳凝霜会问得这么直接。

李諭眯起睛：「你想说什么？」

但此刻，她却说不任何反驳的话。

「等等。」柳凝霜叫住他。

良久，李諭了：「好。那我拭目以待。」

李諭一言不发，直接将柳凝霜打横抱起，大步星地离开了正院。

「变得…有趣了。」李諭站起，「好好休息。这几日你不必去请安，我会跟母亲说。」

张芷兰的脸极为难看。她没想到，一向对柳凝霜不闻不问的李諭，竟然会在这场合亲自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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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只剩柳凝霜一个人。

李諭见她不语，继续说：「我见过很多这样的人。为了证明自己，不惜伤害自己的。他们以为这是，其实这是愚蠢。」

他转过，直视着柳凝霜：「但你知吗？这『完』，在我看来，就像是一个心製作的木偶。没有真实的喜怒哀乐，没有真实的想法，只是照世人的期待，扮演着『贤妻良母』的角。」

柳凝霜苦笑：「我确实不想需要。但事实是，我确实需要了。」

侯夫人郑慧君本想说些什么，但看到李諭那张冷峻的脸，还有柳凝霜那苍白如纸的脸，最终还是了：「去吧。好好歇着。」

这话，在这个时代，只会被当成疯话。

李諭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你会谢？我以为你会说『我不需要你的帮助』。」

李諭在床边坐，也没有说话。

「我想说，」柳凝霜盯着他的睛，一字一顿，「你可以重新认识我了。」

「是！」芍药如蒙大赦，赶跑了去。

沉默了片刻，他才缓缓开：「因为你太…完了。」

这个男人，说的竟然和她曾经最鄙视的那些「为女辩护」的言论一模一样。

因为她刚才差就倒在了大广眾之。

「明明已经撑不住了，还要撑着去请安。」李諭的语气听不绪，「你是想证明什么？证明你不气？还是证明你比别人更能忍？」

这是她第一次，真正意义上，承认了自己的「弱」。

最终，还是李諭先开：「你很固执。」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匯，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无声地动。

难要说「我是想证明女人即使来月事也不该请假」吗？

柳凝霜躺在床上，盯着床，没有说话。

柳凝霜听着这番话，心中五味杂陈。

他顿了顿，语气难得地柔和了一些：「你是女，来月事时不适，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没有人会因此看轻你。相反，撑着来，反而会让人觉得你不懂照顾自己。」

「知书达礼，温柔贤淑，琴棋书画样样通。」李諭的语气带着一丝嘲讽，「所有人都说，柳家的女儿是天第一才女，是最适合妻的女。」

那么，他会喜一个「不完

如果不是李諭，她现在已经成了全府的笑柄。

李諭回：「还有事？」

「…什么？」柳凝霜侧过看他。

李諭盯着她看了很久，神变得有些复杂：「你变了。」

「你说得对。」她说，「那个柳凝霜，确实像木偶。但现在的我，不是。」

「我不需要这样的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