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告白(3/5)

肤。

「你也太小心谨慎了吧！他们要我们的资料不过就是为了建档而已……」

「建档我们的资料不就是为了要推销我们更多的课程吗？只要你一天不报名，他们总会找到理由——打给你。」

你瞇起睛，故意用近似恐吓的语气如此说。

「哇……端木雨，你的思想真的既悲观又老成耶！觉你就像经歷了大风大浪的人，明明跟我一样才十五岁！」

「谨慎一又没什么不好，况且对于补习班的推销手法你难真的毫不知吗？」

你的疑问竟让我一时语，不知该如何回应。

这些理当然知，我甚至都接过无数通来自各家补习班的推销电话，很多个资甚至都是由班上同学带着全班的通讯录拿去给补习班抄录的。

但我真正到不解的，是你对于事的观为何总是如此现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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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题有人会吗？像这题型学校段考最考了，尤其是前三志愿的学校，老师最喜用这题型考倒你们……」

台上的「补教名师」正在滔滔不绝的演示着他所谓的终极难题，然而对于此刻的我而言，这些毫无意义的讲解不过是充当背景的白噪音。

果然不我所料，补习班的衔接课程名义上是为了让学生能够提早适应中的课业难度，并及早为两年半后的学测作准备；实际上却是透过一些中难题来製造学生的恐慌，而提试听课程的报名率。

我转看向坐在右手边的你，只见你的表似如临大敌一般，既张又害怕。

张的分大概是因为板书的容过于庞杂，你不知该从何抄起；害怕的分嘛……应该就是被补习班的手法给震撼教育了。

「邹于然，你正弦定理的公式写反了，应该是要以斜边除以对边才是。」

我随便瞥了一你的笔记，上就发现了初学者在三角函数中常会犯的一个错误。

「木鱼，你怎么觉对这些题目都得心应手的样，难这些你都会吗？」

你一边用立可带涂改写错的公式，一边用钦佩的语气对我说。

「我可跟你不一样。早起的鸟儿有虫吃，这还不是因为我在考完大考后一刻也不敢懈怠，不间断预习中的课程容才有现在的结果。」

「对啦……在学习的忱上我确实不如你，所以之前每次段考才会都让你一，我来当第二名，这样就没人能接近甚至超越作为第一名的你啦！」

听见你所说的话，我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

「你最好是每次段考都让故意我啦，如果你真的是为了让我维持第一名，何必在每次考完试后都上跑来找我对答案呢？看你着急对答案的样可一都不像有有成竹的把握呀！」

看着你支支吾吾的模样，我更是忍不住笑声。还好台上讲师的麦克风声音够大，不然我们可能早就被轰去了。

随着课鐘声响起，课堂也了中堂休息的时间。

中堂休息本是要让我们这些学生好好休息上厕所的时间，没想到此刻的教室里陆陆续续走了将近十个工读生，每个人手上都拿着一叠黄的报名表以及学生的资料表。

见事态逐渐变得越来越不妙，我站起拉着你就想往教室门走，想着先避开这些人。

但一切似乎已经太迟，只见刚刚接待我们的那位工读生似乎注意到我们要躲避的意图，抱着一叠资料就快步朝我们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