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17. 自由的落体(2/2)

她走厕所，一阵清风迎面拂来──带走脸上的溼气，迎来一凉意──忽然觉得空气十分清新。

她一气，输最后一行讯息：

楼的运动场传来打排球的声音。

自由落持续一、两秒而已；坠落的同时，她由衷觉得到真正的解放。

「格──」传讯息给老哥：

手扶围栏，她一脚跨上，用力一撑，另一脚随后起。

短暂坐在上，享受片刻，微风拂大平与脸颊的觉，想起育贞说过的话，不禁会心一笑，喃喃自：

到厕所，她不是往其中一间隔间走，而是走到洗手台前面，开龙、捧起一把，往浇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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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先前宣告的「巡礼，」或单纯享受晨间散步的氛围，寧故我地漫步。

「最格──的妹咩。」

「除草机推过的草就是这觉。」

楼打排球的女生朝气的叫喊，令她到快活。

楼的工友先生躲在树荫扫落叶；她觉工友注意到她了。

她走到门，故意转过，行了个淑女的屈膝礼──在国中毕业典礼前学校要求每个毕业生要学会的礼仪──行完礼，她令人心里发寒的诡异笑容。

─」

「咩──现在要去很远的地方，不会回家了。抱歉，不能跟格──去东北角绕一圈。最后，拜託格──照顾老妈她们。」

对方传讯息中的冒号正在动，但她忽略不看。

艳照耀，她觉像被碳火炙烤着，并用手刷过。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嘴角勾轻蔑的笑容，突然有所悟：

她漫步到最楼层最边缘的厕所──离教室最远的厕所。

毫无阻碍满整张脸。

她扶着女儿墙，稍微时间，欣赏楼练球的女学生们，心想：怎么还是穿丑到爆的「囚衣」──无彩????生个──如果穿短打球，就到不行。

原想接着传讯息给育贞，但怕对方反常地秒回讯息，反而让自己有所眷恋，就放弃了。

原来一直嚮往的「歹狼，」自始自终，就潜伏心，伺机而动。

想到这，她发一阵狂笑，笑得腹差。

「这就是真真正正的「歹狼」──」

洗完脸后，她手随便往百褶裙上乾，顺势从袋手机，输：

一般来说，要上厕所没必要走那么远。

她连续捧起往脸上浇淋，仔细将脸上最细微的脏污冲洗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