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2/2)

两人回去后不久，雷声阵阵，夏的第一场大雨不期而至。

祁咬牙，想让殷良慈停会，殷良慈只当没听见似的，低吻住了他。

汝可为民死乎

雨竟是有味的，又涩又苦。

祁躺在殷良慈上打盹，殷良慈仍在意着祁那伤，垂眸仔细打量着。祁抬看殷良慈这般没完没了，不耐：“你最好寻条纱来将我脖颈层层裹住，最好是把我给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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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殷良慈尖去祁角的泪，“银秤，我你。”

这把跟了殷良慈十多年的宝剑，第一次尝到了血。

雨势正大，两人的手心立时便有了一捧雨。

殷良慈一直惦记着纠正祁只攻不守的病，因此两人约定一个学杀招，一个学着守住命门。

“银秤。”殷良慈倾拨开祁额前碎发，说，“银秤，我会永远记得今天。”

“为何还不敢杀招为何剑指到你脸上了，还故意放破绽殷多岁，你在心什么预备以后给别人送命吗”

“你也要记得。”殷良慈说。

祁提着剑，又往前刺了一分，质问殷良慈：“让什么”

“银秤，明明是你来迟了。”殷良慈的思绪已经飘得更远，不甚讲理地跟祁埋怨，“银秤，你怎么不早些来，让我狼狈了这么久。”

“去年我过生辰，你问我想要什么，我后来有想要的了。我想要你剑能真的置人于死地，而不是意犹未尽的给他们戏。我想要殷多岁是真的殷多岁。”就像如今的银秤是真的银秤。

殷良慈正要开辩驳，祁已拉着他的手一起伸了窗外。

祁开：“雨了。”

祁被得落一滴泪，“殷良慈——”

祁还由此琢磨了殷良慈习惯让步的缘由，连学走路都要顾忌这顾忌那，更不要说拳脚功夫了。

年后，祁每天跟着殷良慈，监督他喝药，吃饭，练武。

祁听殷良慈这么说，心中一阵酸楚，他起用额抵住殷良慈的膛，将殷良慈跟自己的手从窗外收了回来，亲了亲殷良慈被雨淋的手背。

殷良慈抵在祁膝间，轻咬祁，“抬起来。”

信中说圣上龙抱恙，要殷良慈早打算。

殷良慈心，自然是不舍得，因为面前是祁，竟是比以前更缩手缩脚了。

“殷良慈，得不错。”祁。

祁当初抛了剑，以手作刀跟殷良慈对招的时候，暗暗许愿，在今夏第一场雨前，让殷良慈痛痛快快跟他打一场。

殷良慈不知祁的这些事，他反手握住祁的手，两人在雨中十指扣。

殷良慈：“嗯。”

殷良慈一看便知这是温少书借家书之名向他要答复。

祁剑尖刺破殷良慈的衣服，虽是木剑，但力够大，想来衣那定然吃痛。

“雨了，我的心愿实现了，在这场雨之前。”

祁步飞快，但殷良慈却与之前无甚差别。

祁收了剑，往地上抛去，而后摆手刀：“殷多岁，打赢我。不然今晚休想上我的床。”

祁躬去吻殷良慈眉心，不等吻上就先息声。殷良慈尝到甜，细细密密回吻祁。祁面上尽是红，吻的间隙直言喜。

到夏天的时候，殷良慈终于能使真剑直指祁脖颈。

祁手缩回去，故意轻呼：“疼。”祁睫扫过殷良慈的侧脸，底一片温柔惜。

祁了殷良慈的骨节，问：“这么好的雨，来的不早不晚，你不说什么吗”

“嗯，我的错。”祁柔声，“若早些遇见你，便好了。”

祁从夜莺那问了殷良慈的病是从娃娃起便落的，从此世上怨恨殷衡的人又多了一个。

剑锋划伤了祁，祁白皙的颈上多了一条细若发丝的红痕。

殷良慈又一次被祁剑指心，刚才他明明可以刺向祁脖颈，但临到近又刺向别，了个大破绽给祁。

祁知殷良慈早晚要走的，只看能在山上留到何时，他本想至少还有三五载，不想夏天还未过完，殷良慈就收到了家信。

第19章 迟遇

两人在偏厅，偏厅邻观雪别苑的园，前后皆有窗，门再一敞，再没有比这更通透凉快的地方了。

并肩挨着，总好过各自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