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2/2)

夜莺从祁的背篓里拿一朵蘑菇，兴采烈地跟殷良慈说：“小王爷看，刚摘的！上面还有呢！晚上给小王爷炒来吃。”

殷良慈接过，犹豫着开：“颜这般艳，当真能吃么”

“莺儿”殷良慈指尖轻轻捻着方才蘑菇上遗留的，还在回忆祁手指的。

祁不语，心：你倒是会吃。

不过半个月的功夫，山庄已经被收拾妥帖。

祁才不稀罕什么哥哥，他的亲哥已然够多，至于这个小王爷，他哪里攀得起。

么意思忒的没用。

他学棋没有师傅教，全靠书本磕磕绊绊自学，自知棋艺不，不愿在殷良慈面前献丑。

殷良慈只是随一说，没想到晚饭竟真的有这么一蘑菇炖，问：“是从哪来的”

夜莺呵呵笑着对祁解释：“你莫惊慌，我家小王爷就说笑。”她又转对殷良慈：“小王爷，祁辛苦了一天才得了这么鲜货，您看是不是得额外给赏钱”

殷良慈的注意还在祁上，他之前听说碧婆山山养人，但没想过能将人养至如此，平日所见的人竟被比的都成了庸脂俗粉了！

“自然。”殷良慈很是痛快，“去向账房要十两银来。”

“拜见四小王爷，草民祁，是被山神雇来修庙的。”

祁早先来时，这山庄荒废已久，从外面看萧瑟森然，夜里更是风阵阵，如今来看倒是洁净规整，雅静别致，看起来确实适宜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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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良慈看见祁，前一亮，扬声问祁可会棋。

殷良慈看向祁，“照这么说，你得喊我哥哥”

夜莺：“是呀，祁比我小呢，才十八。”

祁：“小王爷莫开草民的玩笑了。”

祁连忙上前拿过夜莺手上的那朵蘑菇，急声，“不一定能吃。”仿佛再晚一小王爷就要被毒死了似的。

夏后连着了好几场雨，祁上山挖笋的时候看到有蘑菇冒来，便走一路采一路，走林已经装满了大半筐。

殷良慈起先猜测这个祁就是祁宏那个叫祁的小儿，只是没敢确定，如今听到年龄，想来便是了。

祁摆手：“这东西漫山都是，不值钱的。”况且他摘的还不一定能吃。

祁：“十八。”祁生在冬天，十八岁生辰还没到。

祁倒不抗拒修庙，他上山以后的开支全靠自己赚，平日也会帮着山民活，虽然没有什么钱，但好在能讨餐饭吃。

邯城大捷时，镇守知州的小将十一岁，如今可不就是十八。

“原是如此，是在冒昧了。请问阁如何称呼”

祁骗他说不会。

祁从祁府来的时候除了母亲留给他的一个银镯外，什么也没带，那银镯刻了一杆秤，合了他的字。

祁本来就是采着玩的，不知哪有毒，哪没毒。祁看殷良慈似乎好奇这蘑菇，生怕吃人命，悉心嘱咐夜莺：“莺儿锅前记得让在伙房打杂的山民仔细辨别，千万别把人吃倒了。”

祁的小茅屋在观雪别苑后门斜对面，从林中来正好是别苑的正门。

殷良慈也不再持，完谢说：“如果能再多送只就更好了，蘑菇炖，定然鲜异常。”

正巧山庄的门开了，祁闻声看去，见是小王爷边的丫。

丫穿着橘红的纱裙，笑弯弯向祁走来，“你可是来给我们送山货的”

账房在西，祁走到一半，碰上了正坐在外摆棋盘的殷良慈。

这个宅太气派，从正门绕到祁家还要走一会，祁忙活一天，此时脚发酸，想着休息片刻再回去，便坐在山庄门的槐树底歇脚。

祁也不知怎么回事，鬼使神差就背上筐跟着夜莺了观雪别苑。

银镯上山前留给孙二钱了，他在山若遇到什么需要用钱的事，银镯还能有些用。

祁嘴抿，一声不吭。

“我叫夜莺，今年十九。我们小王爷的护卫叫兰琥，他今年二十有三。小王爷二十，你呢祁你先别说，我猜一，可有十七”

第13章 养病

夜莺：“那你日后便叫我莺儿吧。我们小王爷很好，跟谁都能得来。他若知今日送山货的是你，定然喜！走，你跟我来庄取钱，这么多新鲜的好货，要不少钱呢，我上没带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