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2/2)

“……”

真言镜依旧清亮，表明凌既安这话没有半分虚假。真言镜浮至半空，接着又落至裴怀前，裴怀久久未接，茶楼窃窃私语不断。

铜镜浑浊，白荼五指不由收，对上裴怀的神，心里更觉不满，可真言镜前，容不得谎言，他咬了咬牙，：“我在意。”

裴怀手握铜镜，隔空取来一把椅，送至白荼的后。

白荼目光直裴怀，正开，就见裴怀终于抬手，接了那面真言镜。白荼冷声：“你封印我的记忆，走我的妖力，可有其事？”

他们刚天星阁，师笪和福来就迎了上来。白荼是最后一个拿到法的人，他的现，就意味着易期已经结束，他们现在去找裴怀算账，也不算违反天星阁规定。

铜镜复清明。

“有。”

“一开始带你回灵浩宗，确实别有所图，后来朝夕相，心生不忍。白荼，自你十三岁后，我再没生过要你死的心思。”

“他先前不是同意一试吗？怎的又不接？”

阁主没有多说什么，甚至不给白荼开的机会，就驭之灵力，将他们轻轻向镜的方位一推，送他们离开。

小分不愿掺合这事的宗门已经离开，但大分还留在城中，一半是为了看戏，一半则秉承着“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原则，想坐收渔翁得利。

见白荼走近，裴怀握着茶杯的手一顿，抬眸望去，从白荼的神里已找不到以往的半分谊，而在白荼的后，他的另一位弟，也同样选择了远离他。

他刚要拿回真言镜，就见裴怀手往后一躲，避开了白荼伸来的手，“你有话问我，我也有话问你，何不坐，让我们趁机聊个清楚？”

“哪里来的老顽固？当师父了错事，就不许弟？何况我听说了，他们之间可有血海仇！”

“不曾。”

他和凌既安告别阁主，顺着来时路离开此。

白荼望向铜镜，见到那镜清透，心生困惑。

“你可有害我之心？”

要找到裴怀并不难，这人明知白荼此番来天星阁，就是为了找到对付他的法，却仍不躲不避。

但他定了定心神，冷冷：“别忘了你与我之间，还隔着我全族的仇恨。”

就在白荼快要踏镜的时候，一金光飞来，环住他的手腕，变成一枚金镯，片刻后与原本的通云木镯奇妙地合为一，金纹缠绕其侧。

“我不在意。”

裴怀沉声问：“你很在意‘我会杀了你’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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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不小的。

白荼问：“你可曾窜改过我的记忆？”

一旁，师笪掌心一转，一面古铜镜于他手心浮现，师笪以灵力驭之，使其落在凌既安的手里。

“你屠我全族，可有其事？”

二楼是最佳观赏位，也站了不少人。

“那剑灵既是真心实意，恐怕这裴仙尊就是虚假意了，他不敢接也实属正常。”

要解决裴怀，他和凌既安、福来足以，不求旁人相助，只求旁人别相阻。

“弟的反来问师尊，真是以犯上，大逆不！”

“有。”

他就坐城中最豪华的茶楼当中，四周空旷，没人愿意凑近，以免真打起来，被误伤。但十米之外则聚集了不少人，这个位置能在他们在危险发生时，及时避开。

裴怀不舍地望着白荼的眉，淡淡了。

毕竟不是剑，还是白荼，都是极有诱惑力的东西。

两问一，满座皆惊，他们伸脖往前看，只见镜中依旧明亮。事到如今，白荼也无甚可问，明剖心之事，只会让他陷危机。

凌既安定答：“此生绝无害你之意。”

“是啊，既有血海仇，又谈何师徒分？我看那裴怀恐怕不是什么好人。”

白荼后站着的三人皆神不虞，警惕地看着裴怀，以防这人有些什么小动作。白荼倒好奇裴怀死到临，还要什么，脆坐了来，与裴怀各执铜镜一端。

少年姿，步履轻盈，恰似山间明月，晴日白雪。不多时，他在裴怀面前停住脚，“当日裴仙尊说，或许剑窜改了我的记忆，今有真言镜在，可敢一试？”

镜面清亮，如一汪清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