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闻言，白荼的大脑忽地卡壳不转，一片空白，他怔然目视前方，竟说不一个字来。

正是这犹如雪白小兔的人畜无害之，让老伯停脚步。

本来只是想到剑冢去碰碰运气，结果被剑灵“咻”地一带离灵浩宗，直接开启浪模式的白荼：“……我也没有。”

他们的穿着不像是本地人，被两双睛盯着看的老伯有些不自在，他在快步离开和停问话之间犹豫着，直到看清了白荼的面容。

了镇适必会遇见更多的人类，离夕落山还有时间，凌既安不着急带白荼赶路，就慢慢地朝着老伯所指的方向而去。

等到一场谈话来，白荼已经挪着挪着，躲到了凌既安后，只从旁探小半个脑袋，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那老伯。

凌既安看着小兔享受的模样，笑：“小兔真乖。”

接来的无需白荼，凌既安向老伯表明了他们从何而来，想到最近的镇去歇歇脚，他请求老伯给他指明方向，随后礼貌谢。

适当的力，舒服的温度，让白荼惯地微微眯起睛。

他们一路上也遇到了零星几个人，许是第一步的尝试给了白荼一剂定心，让他知晓人类其实并不可怕，他的没再那么绷，行礼的动作也愈发熟练。他要说的台词依旧是那两个字，说完了，凌既安就会摸摸他的脑袋，夸他得很好。

好的一句话，白荼脑袋空空，没能立刻反应过来。倒是一旁的凌既安先有了动作，这人把胳膊从他肩上撤回，规规矩矩地向那老伯行了一礼，白荼懵懵懂懂，但跟着照，将凌既安所行之礼学了个五成像。

荼的耳畔回响。久而久之，他倒真怕起陌生人来。

渐渐地，白荼不再需要贴着凌既安，才能说那句“你好”。

“没有。”

作者有话说：

虽是傍晚时分，街上来往的百姓仍不少，小兔几张，又生生忍住，缩在凌既安怀里生闷气。

白荼窝在凌既安怀里，这个姿势让他很有安全，他把搭在剑灵的臂弯上，好奇地看着城楼。

凌既安把他自己的本给当了。

白荼意识地抬手攥了凌既安的衣角，他看着那老伯，磕磕地说：“你……你好。”

凌既安觉得白荼神有异，眉梢微沉，主动过了刚才那个话题，“既然你说你不怕人类，那么——”

被这话惊醒，白荼没好气地一掌拍开凌既安的手，哼了一声，以作回应。

忽地，他想起了什么，问：“凌既安，你有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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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裴怀送他的那些金银玉，早在逃命的前一夜，被白荼嫌恶心而统统取了。

怒气就这样散得一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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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炷香之后——

老伯笑着回应，“小公面生得很，这是要到何去？”

待到老伯走远，白荼立刻松手，像是完成任务似的松了一气。想到刚才凌既安那如铁铸的胳膊搭在他肩膀上，让他逃也逃不得，动也动不得，白荼沉了脸，抬眸正发难，一只温的手掌忽地落在他。

白荼生得白皙乖，脸型线条畅，睫羽密卷翘，一双杏圆圆，眸光澄澈，鼻小巧，鼻尖微微有，如粉桃。那是极容易让人放警备，从而生起喜亲近之心的样貌。

以防白荼应激，凌既安在过城门之前，还是让白荼变回原型，由他将小兔抱在怀里带城中。

“我并不怕。”小兔嘴，“就是觉得遇见人类，很麻烦。”

如今，他穷得连一枚铜板都没有。

第6章 刺痛

到了要分别的时候，凌既安和老伯别，“多谢，后会有期。”

大威严的城门立于前。

一个上山砍柴的老伯现在他们面前，白荼贴凌既安，警觉又畏怯地看着那老伯，绷直，剑灵的胳膊搭在他肩膀上。

小兔小小声跟着说：“后会有期。”

“哦，是吗？”凌既安挑了一眉，忽地话锋又一转，“但你好像不怕我。”

凌既安抚地摸着他的脑袋。

作为一把稀世名剑，在黑心当铺那儿，约值六十两银。白荼不懂市价，只觉得定不会只值六十两，可凌既安不许他开，面不改地把银全装袋，抱着焦灼不安的小兔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