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节(2/2)

“那时他才多大年纪，如何为师？”

“教至十二三岁吧。”

他们一前一后上了车，江绾才缓声：“方才不知先生去向，若是见到了，自当礼貌别的。”

但待到此时，江绾一见谢聿这般模样，竟也莫名觉得，他难不成是在等她。

半途中，江绾本静坐着放空思绪。

但他已侧将视线投向了车车窗外。

谢聿微微颔首，没再说话，像是并不在意这个解释，方才的询问也只是随说说。

原本江绾今日在画舫宴上遇见许令舟的确是令她万分惊讶之事。

江绾心尖一颤，霎时收回这个想法。

他怎还在问啊。

江绾褪去他的外衫，也自己脱了肩上的披风。

可偏偏，谢聿一整晚一个劲的提起许令舟。

饶是他语气再怎么随意，接连莫名问起许令舟，便已是显古怪。

意外的是，她只震惊一瞬，随后就逐渐平稳了心绪。

怎又莫名问起了许令舟。

谢聿又没了声。

“为何不教了？”

伺候完主的人们照值的排序安排了留守，其余人也陆续退了院中。

一切收拾妥当，江绾缓步走回主屋。

“……时间过去太久了，我那时也只是个孩童，不太记得清了，似乎是因我突然对作画兴趣，而他画技不错，且需要赚钱，我爹娘心善便聘请了他。”

谢聿这已是收了书册，淡淡地看了她一后，问：“歇息吗？”

也不怪谢聿误会，好像人总是会先为主的理解前所见。

谢聿忽的又声：“那位字画先生往后就留在京城了吗？”

可是江绾不想和他聊起许令舟。

她动作顿了一，随后才轻轻关上了房门。

但谢聿所问之事似乎又在理之中。

回到国公府时辰已是不早。

谢聿或是今日忙碌疲乏了，了院便先去沐浴。

如以往一样，谢聿一人将两件衣衫挂上衣架。

谢聿抬手时，忽的又开：“那位字画先生是何时开始教导你的？”

换言之，就是自作多。

回府的车已在一旁等候。

江绾抬眸看他，饶是脾好，也不由皱起眉来。

江绾在临风院等了一阵后，待谢聿沐浴完，才唤来丫鬟伺候她。

江绾脸颊微，熄灭了厅堂的烛灯才走到寝屋。

江绾：“……”

院里静了来，主屋亮着烛灯，淡黄的光亮在夜晚显得很温。

他好烦啊。

江绾推开房门，抬眸便见谢聿坐在寝屋一侧的桌前看书。

“大抵在我八九岁的时候吧。”

江绾刚脱鞋坐上床榻边时。

或是为知晓她的过往，也或是为了解她边之人。

之前江绾在榻上看书看到睡着，却被谢聿说成是留灯等他归来等到睡着，还叫她一时无言以对，不知他怎会如此作想。

江绾愣了愣才回过神来，回答：“没有的，听他说，他过几日便要启程回襄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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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绾狐疑地看了看谢聿。

“因着我逐渐大，也应有更为老练的先生教导，而他也有自己的事要，所以便未继续在江府教我了。”

谢聿得了答案便也没接着说什么了。

谢聿薄翕动：“那后来呢，他教你至何时？”

车驶动，一路朝着国公府而去。

“嗯。”江绾应声，上前去替谢聿宽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