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节(2/2)

连带着姿都不自觉前倾向他靠近。

江绾自顾自接着：“是前几日家中来信告知我的，待孩世，我便要姑姑了，我与我嫂嫂自幼一起大，我们同妹，她有了大喜事，我便想回去看看，亲向她喜。”

令他初见就没能移开，再见已是不自觉贪婪注视。

她未他送的镯。

像是画卷又添新的彩，也似画中人走近真实。

他抬眸将目光移向她温淡恬静的面容上，又定在她漆黑的瞳仁里，才终是缓声开：“你回襄州是为何事？”

谢聿着又：“立秋后我正有公务要前往襄州一趟，你可随我同行，待我办完事，再接你一同回京。”

江绾动坐到了坐榻另一侧，双手合搭在上。

江绾眸中失落之都还没来得及翻涌，就霎时又被压了去。

江绾猜不透他此意是想施压彻底打消她回家的念，还是松了势或要允她回家。

原来一件如此简单之事就能叫她生这么大的喜悦。

谢聿攥着掌心柔荑不松，目光也黏在她脸上：“就这么兴？”

这样的她端庄且温柔，叫人挑不错来，已是令他无从生厌。

江绾意识有缩手的反应。

如此，怎能不叫她喜。

若是立秋后回襄州，待到谢聿公务办完之前，说不定她还能在家中与家人一起度过中秋节。

他觉得意外。

“世，你回答我呀。”

毕竟前两日他还一副对此绝不谈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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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聿对此并无太多共，但见江绾欣喜，他心几日的烦躁终是完全消散，此时心也变得不错了。

她脸上的喜不再似他初见时那样转瞬即逝，而是越发郁，直至眉都弯好看的弧度，像是一弯月牙，勾人得。

谢聿垂眸一瞬，注意到她稍有动的衣袖手腕。

谢聿眉就此蹙起，到嘴边的话也一时忘了开。

又在此时这样算不得和睦的氛围。

江绾知，谢聿自不是那样随胡言的人。

嗓音仍是柔，带上几分急切的语调，尾音好似钩，彻底恍了谢聿的心神。

但又像是压没在听，他眸光不动，也未答话。

或许是审讯犯人习惯了。

谢聿这才回神，手上无意识生了动作，古怪地握住了一旁空的茶盏。

江绾眸光一暗。

隔着一张四方小桌，她的眉往他前放大。

江绾稍微冷静了些，只是脸上笑意未散，还留有浅淡的弧度勾在角：“嗯，很兴，是因我嫂嫂有了。”

但直到此时他这才发现，她本就生得，静坐在那儿时，就似一幅细描绘的画卷，但当她面上有了灵动的神，整个人才会被亮。

谢聿只是握着她的手，就觉她快得快要蹦起来了。

但还未来得及动作，整只手已被谢聿攥，宽厚大掌轻而易举将她包裹住。

直到江绾温声先：“世何事要说，直言便可。”

月底本也是她答应要随谢聿参加的画舫宴，她也并未想今日提明日便走。

他蓦地伸手覆上她落在方桌上的手背。

她怔然抬眸：“当真可以？”

谢聿意图真为正询问，却不语气来。

他一直觉得江绾是温缓的，是平静的。

而后，那双惊喜的眸又生急切。

她只是当真太过惊喜，忍不住想要再三确认。

谢聿见她不开，只得继续：“近来暂且不行。”

她一时半会没答话。

与他相似，喜怒不常形于表面。

谢聿像是在认真听，因着他一直在看她。

江绾愣了一，没曾想谢聿要同她说的是这件事。

谢聿看着她一会失落，一会惊喜，此时一双漂亮的眸湛着灿光，好不亮。

“我从不言，也从不许不会履行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