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节(2/2)

几名丫鬟转看去，便纷纷福行礼：“见过世爷。”

老夫人这些日或是没有谢聿再生事气她，也或许是因江绾时常前来陪伴，她恢复了些，这会正在院中捣鼓她的草草。

好似一个温文儒雅的贵公，沉稳又温柔。

他们一直隔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一路无话。

即使此前江绾每次前来，老夫人总要不满地数落谢聿几句，但今日一见他们夫妻二人一同现，脸上喜怎也藏不住。

但早膳简便，摆在一张桌上倒也不显违和。

他与江绾的谈次数不多，但听得最多的一句，便是她温声应着“好，我知晓了”。

谢聿投来视线，两人隔着一段距离对上了目光。

她仍不知他伤在何。

只是明显能看二人味习惯完全不同。

谢聿没有收回神，仍在看她。

谢聿看起来脸尚佳，衣衫也已整着，的确是一副刚沐浴洗净的清模样。

老夫人一怔，讶异：“晏循回来了？何时回来的？”

就像她方才在梳妆台前回眸看来的那一，明显带着对他负伤练剑的不满。

老夫人轻哼一声，倒也并非不满，多日不见，她还是上来回将孙看了又看。

江绾也回过来，她还未梳好发髻，就没起，只温声轻唤：“世。”

江绾觉得自己多虑了，但又忘不掉昨夜瞧见一地血迹的景象。

“祖母。”谢聿颔首问候，大步迈去，回答，“昨日回来的。”

听见院门前动静，人正通报，她一转就见到了一同前来的二人。

吃过饭，江绾打算去素安堂看看老夫人。

江绾便转吩咐凝霜：“让人把早膳端屋吧，我的那份还是照以往的来，世的那份便以世的习惯。”

所以，在瞧过这些之后，再听她温柔应声，谢聿心莫名重了一。

就不怕伤裂开又一地血？

“怎的瘦了，脸也不好，可是近来都没好好休息。”

他说话平缓，虽是淡然，却不疏离。

不过谢聿还在桌前，江绾便声问：“世今日可要外？”

饶是膳端上桌后，的确是两模两样的两份。

老夫人怔然之后便了笑：“难得今日你们二人一起来，终于像了样。”

谢聿昨日就已是表现了不想让旁人知晓此事的样，今日特意再明一遍，像是提醒，也像是警告。

江绾也随之走来，向老夫人问安：“见过祖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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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绾有些意外，顿了一瞬，才应声：“好。”

但她并非毫无脾气，也不是全无主见。

她总是温柔地应，像没脾气似的，温得不像话。

凝霜愣了一，但还是很快应声：“是，世妃。”

谢聿解释：“我前段时日公务繁忙，没能来探望祖母，是我的不是。”

江绾站在一旁发现，谢聿面对老夫人时，不似平日那般冷厉淡漠。

随后两人一同走院中往素安堂去。

谢聿放了筷，又声冷淡：“我负伤一事，不要对别人提起。”

谢聿面不改：“前几日是有些忙得没能顾虑，随后几日我都留在府上休息，也会来看祖母您。”

以及昨夜她冷静沉着地唤人替他备上和巾。

这是成婚后，江绾一次与谢聿同桌用膳。

正想着，门前有了动静。

谢聿想了想，“嗯”了一声。

江绾意识打量他的状态。

江绾没有太大反应，又应：“好，我知晓了。”

直到看见谢聿似有不悦地微蹙了眉，江绾这才收回视线，转而问：“世在屋里用早膳吗？”

她好似从未反驳过他所提的事，无论是略显求，亦或是有些不近人。

这话吩咐得，像是一桌早膳要分别备成两桌似的。

谢聿抬眸看了她一，直言：“我随你一同去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