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节(2/2)

记忆很快便结束了，姜蘅静了一会儿，抬眸看向温岐。

她知他的扭曲、沉重、让人窒息。

“……”

“现在我已经看了你的记忆，那你是不是也能看到我的？”

她的生命开始复苏，同时也开始惧怕死亡。

这是什么可怕的学习能力？

“如果让我的化你的意识，再将术法施展的对象选为你自己，应该是可以的。”

她的太过孱弱，支撑不了她对外界的探索。她得到的也太过稀少，给予不了她足够的勇气与希望。

对上一世的姜蘅来说，死亡并非终结，而是一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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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温岐相比，她的记忆实在太短暂、也太枯燥了。

“看到了吗？”她低声说，“我不是真正的姜蘅，也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我也是无意中看到的。”温岐想了想，“你应该在我的记忆里见到了那群修士吧？”

温岐一瞬不眨地凝视她，微一低，又覆上她的。

结束后，姜蘅了角，忽然想起一件事。

这正是她想要的。

人家只是在他面前施展过几次，他就把这术法完完整整地记住了？

“不会的。”姜蘅握住他的手，用自己的温浸染他，“我不是说了吗？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无论你了什么事。”

惨白的病房、麻木的父母、面目模糊的朋友……组成了她匆促又贫瘠的生命。

“嗯，见到了。”姜蘅说，“四大家族的人也在里面。”

就像真正的蛇，虽然冰冷而疏懒，然而一旦锁定猎，便会绞缠，至死也不松开。

他当然不会拒绝。

姜蘅忍不住想，也许温岐并不是天寒凉，只是把所有都倾注到了她的上。

她的大分时间都在病床上度过。

要知这个术法已经失传许久了，连贺兰攸这个贺兰家的未来继承人都没见过完整的法诀，但温岐刚才却一字不落地传给她了。

黑暗中，蝴蝶缓缓振翅，轻盈地飞到姜蘅额前，接着化作青蓝幽光，倏地没她的眉心。

“然后我记住了。”

但如今他却想了解她的一切，无论是她的过去、现在、还是未来。

这次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前的景象再度发生变化。

“恐怕不行。”温岐将她边的泽拭净，“这是贺兰家的秘术，有血脉限制，外人无法习得。”

姜蘅：“那你是怎么知这个术法的？”

“那就来吧。”姜蘅看着他，不假思索地说，“我想让你看到我过去的记忆。”

“好了。”温岐轻声。

她看到了自己上一世的记忆。

直到她与温岐相遇。

他停顿来，姜蘅等了一会儿，见他没有继续说去，不由疑惑地追问：“然后呢？”

她甚至没怎么接过外面的世界。

但是那又如何？

在遇见她之前，他对所有事都没有兴趣。

姜蘅一气，取镜，将镜面对准自己，默念法诀。

温岐抬起手，蓝蝴蝶在他的指尖幻化、凝结。

姜蘅震惊得说不话。

姜蘅合地闭上睛，全心投。

难怪那群人忙不迭要把他封印起来，那么晦涩的家族秘术他看几就记住了，要是再让他多看几次，不得把他们的毕生所学都写成术法大百科？？

温岐很认真地考虑了这个作的可能。

“那……既然你看不了，可不可以通过我的睛来查看我的记忆呢？”姜蘅努力思考，试着提议。

温岐侧了侧，似乎不明白她在疑惑什么，但还是温柔地回答了。

温岐颔首：“当时为了找圣的行踪，贺兰家的人曾经多次施展过这术法。”

温岐与她视线缠，目光像漆黑的泥沼，黏稠、陷、令人沉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