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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这个字, 从温岐的中吐来，似乎显得格外虚幻。

温岐安静地看着她，目光温柔，如同暗的泥沼。

此时，此刻，姜蘅更加确定了自己的心意。

第75章

如果不是温岐的存在太过真实，她几乎都要以为这又是她臆想来的幻觉。

“阿蘅，我希望你的睛只看着我，希望你的心里只想着我。”

他竟然一字不差地记住了。

姜蘅的睫轻颤一, 心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一切官都被离，耳边只剩温岐的声音。

她看了看周围，黑蛇仍在游动，鳞片闪烁，折月光般的清辉。

比起巢，这更像是一个茧。

这正是她曾经对温岐解释过的“喜”。

姜蘅相信没有一个正常人能接受，除非那个人也和温岐一样不正常。

以至于即使竹楼变成了盘绕的蛇, 也没能让她产生一分一毫的恐惧与慌。

姜蘅轻轻眨了，小心翼翼地确认：“你知什么是喜吗？”

在他开之前, 她甚至想过，无论他给什么样的答案，只要能让她受到非她不可的唯一，她都会满足。

“所以你把我引到这里，也是因为喜我？”

她到欣喜、恍惚、不知所措。

“然后？”温岐笑得更温柔了，“然后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试问，有谁能接受一个人时时刻刻的注视，甚至不限于清醒的时候，就连梦中都不放过？

——不止是后颈, 连心尖都是的。

她完全没想到温岐会这样回答。

她恰好就是那个不正常的人。

“我记得你说过的每一句话。”温岐又吻了吻她的鼻尖, 指腹划过她的后颈，带起一阵细细密密的。

嗅到温岐上的每一缕香气，看到他睛里每一个闪动的光，受到他每一次呼的频率。

“因为我喜你。”

幽暗、封闭、与世隔绝。

温岐专注地凝视她，隐约发一声叹息，然后低，在她的睛上轻轻一吻。

温岐轻声：“我会和你一起待在这里。没有人能打扰我们，除非我死了，否则任何人都无法破坏这里。”

她觉得自己好像喝醉了酒, 脑依旧清醒, 但却控制不住发，心率加快，连呼都带着微醺的意。

姜蘅微怔, 总觉得这话听着有耳熟, 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喜他的一切，也接受他的一切。

大概是因为他的喜太沉重，他的永远也太久，加上他烈到扭曲的占有，很容易让人心生退却。

姜蘅忽然有乎乎的觉。

姜蘅从未受过如此度的“喜”。

“永远”这个词从他的嘴里说来，似乎总是带着难以言说的惊悚意味。

她不确定自己是原本就不正常，还是在遇到温岐之后才逐渐变得不正常……但她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她非常喜温岐。

他想把她永远留在这个幻境里。不止是她，连他自己也会留，留在这里永永远远地陪伴她。

她不由微微倾, 一步拉近和他之间的距离，目光上移，与他的视线织勾缠。

姜蘅听了他的意思。

她已经不记得这是自己第几次问这句话了。

但他的回答却远远超了她的预期。

姜蘅听到自己震耳聋的心，几乎冲破耳。

喜他好的一面，也喜他坏的一面。

他不通人，不懂，连望因何而起都不知。

姜蘅眨：“然后呢？”

“这里很好，不是么？”温岐弯起角，脸上浮起浅浅的笑意，“所有碍事的人都消失了，这里很快就会只剩我们。”

“看到你会觉得开心、满足、想要永远和你在一起。”他一字一句，轻声说, “是这样吗？”

她忍不住：“你还记得我说过的话？”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