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节(2/2)

她猜对了。

姜蘅看着脚的血河，收起镜，继续向前走。

姜蘅终于在熟悉的小径前停脚步。

温岐轻笑一声：“不愧是我的阿蘅，真聪明。”

“可以。”温岐睫羽半垂，在灯火的辉映泛着浅金，“但我不会让他们恢复。”

温岐牵起姜蘅的手，拉着她竹楼。

但她并不意外。

看来俞江晏的求亲的确刺激到他了。

姜蘅心微惊。

姜蘅不确定。

她隐隐觉得……温岐正在注视着她。

是镜之间的联系被切断了，还是镜对面的人也化作了血？

如果说这个幻境里的所有人都是真的，那么化成血的那些人，岂不是也真正地死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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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她依然不清楚，他之所以反应烈，究竟是因为不满自己的猎被他人觊觎，还是因为别的缘故？

他的指尖很凉，似乎比往常还要更凉一些。

她张了张，正要开，温岐已经抬眸看了过来。

或者可以说，是很不一样。

但他透的信息却让人不寒而栗。

怪不得这里有难以忽视的虚幻，怪不得外面的地形可以随意变换。

姜蘅想了想，继续问：“那外面的那些人也是幻境的一分吗？”

雾之中，血缓缓蔓延，将两侧的蓝紫映衬得越发诡艳。姜蘅抬，看见竹楼在雾中若隐若现，灯光微弱，一修且熟悉的影在楼前静静伫立。

姜蘅没想到他会到这地步。

“不是。”温岐柔声回答她，“这里是我创造的幻境。”

姜蘅从他平静的语气里听了毫不掩饰的厌恶与冰冷。

仿佛在这一刻变回了普通的镜。

她的动作太自然、也亲昵了，温岐眸光微动，似乎想什么，但终究还是压制了心底的躁动。

“什么意思？”姜蘅连忙追问，“难他们都失去意识了吗？”

她知他天生是妖，也知他杀人不眨，但这一切发生得太突然了，实在不像他的作风。

“不是。”温岐柔和地看着她，神充满耐心，“他们是真实的，只不过被我一起放了来。”

这里还和以前一样，灯光昏黄，茶香四溢，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味，一切都是那么的整洁、雅致。

她想知答案。

“温岐……”姜蘅看着温岐的睛，认真地问，“这里是神山吗？”

“阿蘅，”他目光温柔，瞳孔是纯粹的暗青，“你终于来了。”

似乎看了姜蘅正在想什么，温岐抬手，轻轻抚上她柔细腻的脸颊。

无尽雾中，天昏沉，呈现幽暗的调。

在这个过程中，他不会允许任何人妨碍他。

他的语调太轻柔了，像黑夜潺潺淌的溪，清澈冷冽，说不的优动听。

晦、幽暗、不见底。

血河在她后涌动，又在竹楼前无声停滞，如同一血红的屏障，将竹楼与外界分隔开来。

果然是他。

姜蘅意识用脸轻蹭了蹭他的手。

即使此刻的温岐看起来再温和、再平静，但姜蘅还是能觉到掩盖在平静之的暗。

像最初时一样，他试图牵引她、诱导她，将她一步步引温的巢。

姜蘅思索着问：“他们还能恢复意识吗？”

但这里的人却和以前不太一样。

姜蘅呼微滞。

姜蘅心念一动，抬走过去。

“我知你在想什么。”他轻声，“那些人还没死，但与死了也没什么分别。”

非常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