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节(2/2)

第72章

她极力保持平静，谨慎地问：“为什么要这么问？”

温岐声音很轻：“你觉得我会忘记？”

姜蘅一愣，转念一想这是在梦里，于是没有过多思：“还行，虽然有不善言辞，但看得来人好的。”

姜蘅忽然到挫败。

同一个真实存在的, 温岐。

只不过不是问她喜不喜他，而是问她是否喜另一个毫不相关的人。

周围的雾气似乎更重了。

温岐会问这话吗？

只有这一句？

姜蘅忽然失去了分辨力。

但他今天居然也问了相同的话。

他现在看她的神，简直和现实里的温岐一模一样。

太奇怪了。

姜蘅只是想对着他的脸倾诉而已，见他不声了，也没有多想。

而且仔细想想, 她在昨天的梦里，也曾问过类似的话。

姜蘅盯着他，试图从他的脸上看更多的违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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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不会吗？”姜蘅目不转睛地观察他。

就在姜蘅思考要不要度睡眠的时候，温岐再次抬起睫。

这是什么问题？

但温岐的神却没有任何变化。

温岐安静地注视她：“因为我想知。”

姜蘅有纳闷。

就好像……两场梦之间存在着某隐秘的承接，仿佛她梦到的两个温岐是同一个存在。

如果会, 他会像现在这样，耐心且锲而不舍地追问她吗？

他甚至不理解喜一个人是什么样的。

太奇怪了……

姜蘅聚会神地盯着温岐，试图从他的神中捕捉到异常的信号。

姜蘅突然生一丝诡异的违和。

专注，黏稠，纠缠不休。

仅仅才结识不足一日，她就给了对方这么的评价。

但这怎么可能呢？

即便看起来再真实, 假象终归是假象，和真实的存在必然有不同之。只要他一破绽, 她都会牢牢抓住, 直至彻底清楚自己的猜测究竟是真的, 还是荒谬的臆想。

当时她直接打断了他的回答，因为她并不想在梦里听到没有意义的答案。

“阿蘅，”他说，“你喜那个人吗？”

她想看看他会如何回答。

她不确定, 但她觉得，她潜意识里的温岐绝对不会问这问题。

这个猜测让姜蘅的心脏疯狂动，几乎要嗓。

他垂睫，若有所思地说：“你说得对。”

一都不顺便。

温岐的心脏再次不受控制地刺痛起来。

蛇尾从她的上缓缓撤离, 温岐撑起上，双手环过她的肩背和双，温和而平静地说：“这里风大，我们回屋吧。”

剩的那一半郁气在他心里迅速扩张，如同看不见的黑，几乎要吞噬他的所有伪装与忍耐。

她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 而是故作平淡地笑了一：“这事, 告诉你也没有意义吧, 反正一觉睡醒就忘记了。”

除非……他们确实是同一个存在。

——温岐，你喜我吗？

他垂睑，的睫在投落翳：“那个人很好吗？”

他安静了很久。

他专注地凝视她，声音轻柔，瞳孔倒映她疑惑的神。

梦里的温岐会关心这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