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节(2/2)

温岐的瞳孔急剧收缩了一。

“还是看书吧。”

“你看起来最弱小，却比其他祭品都要韧、顽。”温岐专注地看着她，缓缓说，“你很聪明，也很理智，充满机的生命力……”

如同得到她的指令般，一旁的温岐也没有再其他举动，只是温驯地垂视线，和她一起看话本。

大致的廓。

姜蘅的心渐渐加快。

虽然梦里的一切都是虚假的，是自我意识的投，但她还是有好奇，想知梦里的温岐会给什么答案。

她只是忍不住会想，为什么他的反应那么平淡呢？

“算啦，问你这问题也没什么意义。”她说，“反正都是假的。”

真正的温岐可能在睡觉，可能在看书，但唯独不会像梦里这样，寸步不离地陪在她边。

姜蘅心微妙地收起目光，看向窗外，自言自语：“这样的天气什么都不了……”

姜蘅想不明白。

“温岐，”姜蘅轻轻开，“你现在在什么？”

觉再摸去, 这个梦境的容就刹不住了。

她重新翻开案上的话本，单手撑，心不在焉地看了起来。

温岐睫微垂，似乎认真思索了一，然后柔声回答。

她看着前的温岐，微微歪，轻声问：“温岐，你喜我吗？”

那时的温岐尚未对她可怕的妖，而她也没有对他产生病态的、不理智的。

姜蘅发现自己已经无法心平气和地享受这样的时光了。

姜蘅眨了：“有多特别？”

衣摆的影渐、渐，很快化作漆黑的蛇尾。

恍惚间，姜蘅觉得自己仿佛又回到了神山上的日。

这次她没有再打断他。

还是对她势在必得，确信她一定不会逃他的手掌心？

她翻动书页的指尖微微停滞，忽然抬，看向坐在一旁的温岐。

连蛇尾都极其真实，几乎可以算得上是一比一复刻了。

修之人, 就算是在睡觉的时候，也会自发纳、运转灵力。如果不小心了梦, 那么灵力就会有外的可能, 严重的还有可能会影响到次日的修炼状态。

“我在看你。”温岐柔声回答。

温岐正在安静地注视她。

是她拒绝了他，所以她不会抱怨，也没有必要抱怨。

她把手拿开，坐回到一旁，悻悻地说：“你还是把尾放来吧。”

“我们换个问题吧。”她看着温岐，一脸期待地问，“其实上次我就想问了，送上神山的祭品那么多，为什么你偏偏只救了t我？”

姜蘅不为所动。

这只是她梦中的温岐，并不是那个真实存在的人。

说完，她垂眸想了想，忽然打了个响指。

姜蘅仔细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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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她是真的很想见到温岐。

明日簪会的比试就要正式开始了, 姜蘅可不想在这个节骨差错。

难他真的一都不在意她？

蛇尾矫健而光，上面排布着密集的鳞片。鳞片看似柔，实则锋利，随着摆动的幅度轻微开合，折若隐若现的幽光。

温岐没说什么, 只是安静地垂敛睫，任由姜蘅毫不掩饰地打量他。

说着，她侧看了一旁的温岐，无奈地笑了一。

他薄微动，似乎准备回答，但姜蘅却摆了摆手，一脸无奈地打断他。

“因为你是最特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