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节(2/2)

但他并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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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什么？

突如其来的凉意让姜蘅打了个寒颤。

“是么？”温岐微微侧，隐约轻笑了一，“那你告诉我，那日离开竹楼前，你对我说了什么？”

接着，他将她轻轻安放在榻上，在她耳边低语。

“之后呢？”温岐侧看着她，语气和刚才一样柔和，“你了什么？”

察觉到蛇尾正在慢慢收，姜蘅一气，诚实回答：“我说……我想去打猎。”

她不确定温岐知不知自己与贺兰攸的计划。

微弱的月光，他的双逐渐消失，一变细、变，最终化作漆黑冰冷的蛇尾。

准备什么？

姜蘅有迟疑。

“别再对我撒谎。”温岐轻声，“好吗？”

姜蘅的心越发剧烈。

她发现自己病得不轻，否则不会连蛇尾的都渐渐喜上了。

所有手段来对付你。”

她的心脏怦怦，思绪飞转，字斟句酌地组织语言：“我遇到了变成白鹿的贺兰攸。”

他应该到开心才对。

姜蘅略微不解地看着他。

温岐很少在她面前主动现蛇尾。

也许是因为这些回答都太表面了。

很可惜，她不是金鱼，温岐也不会让她变成金鱼。

姜蘅：“……”

姜蘅莫名有张。

昏暗的光线，姜蘅看到蛇尾缓缓游走，慢慢爬上她的脚踝，缠绕、打结，像镣铐一样将她的双捆缚起来。

“遇到？”温岐轻声重复这个字。

温岐仔细观察她的表。

姜蘅抬起视线，试图从温岐的脸上看蛛丝迹。然而温岐并不给她这个机会，他俯靠近，将她从被里抱坐起来。

姜蘅第一次痛恨自己记忆太好。

她的直觉告诉她，温岐这是要追究她逃离神山的事了。

虽然她相信温岐不会真的伤害她……但这毕竟是个致命话题，还是小心一比较好。

温岐垂眸看了她一，慢慢后退，将堆在旁边的被褥扫到地上。

如果她是一条金鱼该有多好，这样她就可以顺理成章地忘记了。

冰冷腻的蛇鳞贴肌肤，姜蘅被激得起了一疙瘩，也微微发麻。

姜蘅心微惊，一大事不妙的预陡然升起。

温岐慢慢直起。

温岐抚了抚她的后背。

“……”

姜蘅有茫然。

反正结果已经这样了，不如赌一把。

这个问题太简单暴了，她连迂回周旋的余地都没有。

“准备好了吗？”

话音刚落，蛇尾忽然往上游走几寸。

她现在甚至分不清自己是在恐惧，还是在期待。

像是围绕着心打转，她在刻意回避着什么，某意义上，他们彼此都心知肚明。

而零星的几次，过程都很让她印象刻。

姜蘅对上他的目光：“……什么要求？”

姜蘅觉得，比起提前计划，临时起意似乎更容易被谅解。

她看起来很真挚，很诚恳，仿佛真的在为他着想，考虑他的安危。

姜蘅咽了咽，镇定地说：“我很少撒谎。”

但从他那天的反应来看，他应该不知。

怎么一上来就是这么尖锐的问题？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温岐低柔地看着她，底淌着幽暗的青，“我只有一个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