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节(2/2)

姜蘅眨：“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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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他现在将她拦，又是为了什么？

和之前同样的反问。

他并不想离开这里。

他的气息似乎又柔和来，杀意与温同时存在，在他上成漆黑的漩涡。他注视着她的睛，仿佛要将她吞殆尽，但目光却格外平静。

那就说明，他依然在留意她的一举一动，只不过她渐渐习惯，所以才没有快速察觉。

这个回答太过窒息，也太过扭曲，如同一个可怕的诅咒。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姜蘅声音很轻，t语调平稳，极力不暴自己的绪。

危险、黏着、烈的目光。

“别说得好像你想杀就能杀的了一样。”贺兰攸不在意地笑了笑。

什么……她自己也无法言明的东西。

温岐专注地看着她：“在你跟上鹿的行迹时。”

“为什么？”姜蘅继续询问，“是因为山上没有白的鹿吗？”

温岐地看着她：“你说呢？”

是和其他凡人、其他祭品完全不同的生命。

他用藤蔓试探结界，不是为了趁机离开，而是贺兰攸关闭隙。

他眸光微动，无数藤蔓从草丛中陡然升起。这些藤蔓像蛇一样迅速爬上隙，贺兰攸见势不妙，立刻结印封阵。

“不。”也许因为提问者是姜蘅，即使杀意汹涌，温岐还是耐心回答了，“你伪装得很好，却忽略了一件事。”

温岐与她视线缠。

姜蘅闻言，不由与贺兰攸对视一。

刚才一直困扰她的疑惑呼之，她意识到自己已经接近答案，但仍隔着一薄雾。

什么都没有回答，又什么都回答了。

她终于知自己期待的是什么了。

姜蘅心一滞，仿佛这一声轻笑不是散空中，而是压在她的心尖。

姜蘅不由屏息，追问：“为什么？”

换句话说，无论使用什么方法，只要最终目的是逃离神山，就不可能不被温岐发现。

温岐隐约轻笑了一。

生气也好，愤怒也好, 失望也好。

温岐扫了结界一。

第48章

这是个显而易见的问题。她骗了他，还试图逃离他的掌控，他不可能不愤怒。

竟然在那个时候就发现了么？

但姜蘅的心脏却重重一颤。

那隙依旧存在——就在姜蘅的手边。

她发现比起无动于衷, 她更希望能从温岐上受到烈的绪波动。

除非他完全不在乎她。

他这么，只是想堵住，让她也无法离开。

她希望在温岐里，自己是特别的存在。

姜蘅躁动不安的心终于得到了片刻的宁静。

至没有任何起伏，但却透让人脊背发凉的杀意。

隙瞬间消失，只剩盘踞其上的藤蔓，缓缓蠕动，让人骨悚然。

仿佛要剖开她的，直达灵魂，在她烙永恒不灭的印记。

姜蘅的呼渐渐急促。

“野兽比人更懂趋利避害。”温岐声音低柔，“不会有野兽主动接近结界，尤其是山上的野兽。”

只要是因她而起，她就会得到满足。

姜蘅心剧烈，恐惧与期待在疯狂拉锯，牵扯着她的每一神经。

她几乎是瞬间便明白了温岐的用意。

“因为你要永远和我在一起。”他轻声说，“无论是生、是死，都只能和我在一起。”

“你在生气吗？”她盯温岐的睛，仿佛在与剧毒的蛇对峙。

但她仍然在隐隐期待着什么。

那追逐与被追逐的张再次袭涌上来，她直直盯着温岐，受到自己正在被他凝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