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节(2/2)

他说“我们”。

如果不是刚才温岐离及时，说不定她真的会被蛇尾死。

月光悄然偏移，他的面孔被大片翳笼罩，无论是神还是神，都让人无法看清。

“……谢谢你。”

姜蘅只能继续说去。

她话音刚落，就觉到一阵涌动。

“这不是我们的东西，”温岐轻声说，“对吧？”

“嗯，就是这么大的一面镜。”姜蘅用手比划了一, “现在应该已经沉到面了……”

温岐将镜握在手中，姜蘅见他似乎没有要归还的意思，也就识趣地没有伸手去拿。

“也就是那次，我才发现这个镜似乎是……一法？”她一边回忆初次使用这面镜的形，一边酌字斟句地说，“我也不清楚，总之我的确可以通过这面镜与贺兰攸取得联系。”

无论如何, 姜蘅都知自己不能再隐瞒去了。

即使抓住了温岐的尾，他还是没有忘记沉底的镜。

他轻扣镜的边缘，手指弯曲，指节骨分明，珠顺着手背落，青蓝血在月光清晰可见。

说着，她又看向温岐，试图从他的神中捕捉绪。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温岐的神似乎柔和了一。

然而, 还有一件事没有解决。

她几乎没有撒谎。

她听了他的潜台词。

但他刚才却以一意想不到的速度，走了他的尾。

姜蘅叹了气, 极力让自己的语调保持平淡：“还有……刚才你把我的镜掉了。”

很快，蛇尾伸面，温岐从缠绕的尾尖中取一面掌大的圆镜。

姜蘅：“我本来以为这只是一面普通的镜，但没想到有一天在镜里听到了贺兰攸的声音。”

“只是谢谢？”

她不敢想象那会有多痛。

说完，她偷觑温岐的表。

温岐垂眸看着姜蘅, 神平静, 瞳却越发幽暗。

姜蘅立即：“就是这个。”

她略微定神，继续：“这是贺兰攸遗留在乾坤袋里的，我也是前段时间才发现。”

温岐看了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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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尾尖传递的愉悦还未消散，他全血上涌，迫切地想要寻求什么。

温岐耐心地看着她，等着她说去。

她记得清清楚楚，上次他咬她的脖时，用力之，让她怀疑他会咬断自己的颈动脉。而第一次亲吻时，他的表现则更激烈, 如果不是她反应够快，可能当场就会被突袭的蛇尾活活勒死。

温岐微微侧，似乎第一次听说这件事：“镜？”

事到如今, 她只能坦白。

他是有多在意这件事？

“……”姜蘅沉默了。

“这个？”

这面镜和姜蘅手掌差不多大，她拿在手里刚刚好，但在温岐手里，就显得有袖珍了。

姜蘅微微一顿：“对，这不是我们的东西。”

很显然, 她的计划失败了。

这个发现让姜蘅生一奇妙的喜悦与胜利。她来不及细究自己此刻的心，只是抱温岐，抬看向他。

姜蘅不由想起在过来的路上，他是如何用这只手与自己缠相握的。

他刚才的反应……让她很意外。

姜蘅心有余悸, 耳朵贴着温岐的腔，心声震得她耳廓微麻。

“后来，我就偶尔会用这面镜和贺兰攸聊天。他告诉我，他已经学会了破解结界的术法，以后说不定可以教给我，这样我们就能像他一样来去自如了。”

这是否意味着，其实他比她猜测的, 要更在意她的死活？

温岐的蛇尾似乎很, 比他人形的分要得多。

但温岐只是保持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