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节(2/2)

姜蘅轻轻蹙眉，然后垂帘，摇了摇。

那咬痕非常，直到今天仍然没有完全消褪。

“……我还不太熟练。”姜蘅有尴尬地解释。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简单，效，无痕。

温岐神未变，慢条斯理：“你觉得呢？”

这是他第一次在她面前使用这……术法？

只是因为她拒绝了他的提议吗？不，应该不是因为这个……

温岐温声安抚她，轻轻碰她指节的伤。浅淡的微光亮起，像月光一样笼罩住她的手指，伤转消失，只余残留的一血。

她隐约察觉到他要什么。她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此刻应该退避, 应该对他的势到恐惧，但她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比她学的低阶治愈术不知要多少倍。

她莫名觉得，温岐似乎在生气。

姜蘅有些怔忪。

察觉到她的目光，他视线上移，平静地与她对视。

然而她的这些看似小心的举动，只会让他更加不悦。

被他碰的地方仿佛生细微的刺痛，绵密、酥麻，伴随着微妙的电。

或许在她里，这是最安全的举措。只要不提起那咬痕，不使用那面镜，就可以安然无恙，和他保持适当的距离。

“……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她知应该在什么时候装傻。

他的目光依然温驯、柔和，瞳孔清浅，同时透难以忽视的侵略。

但她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生气？

姜蘅心微震，立即抬眸。

比起温顺回避，他更希望她像之前一样大胆攻，努力尝试。

听到这四个字，姜蘅如同条件反一般，陡然想起他在她脖上留的那咬痕。

摸他、拥抱他、咬他。

姜蘅有惊讶。

一直回避，一直退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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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淡、疏远。令他烦躁。

温岐微微弯，轻声：“我明白你的顾虑。但基础医术只能加快恢复，并不能消除痕迹。”

就像她这几日的态度一样。

她知这是错觉，但还是不可避免地为之心悸。

但她迅速反应过来，这极有可能是某妖术，她要是学了，那不就离邪歪更一步了吗？

太聪明了。

温岐抬起手，轻轻抚摸姜蘅颈侧的咬痕。

姜蘅的耳隐隐钝痛，锐的知力让她清晰地听见自己的每一次心。

温岐微微垂睫，视线落在她颈侧——正是咬痕所在的位置。

第34章

姜蘅隐隐觉得自己知原因，但又想不来。温岐的视线让她无法专注思考，她调整呼，试探地开。

姜蘅恨不得立即。

她压心底的羡慕，诚恳地婉拒：“我还是先学基础的吧。”

“别张。作为初学者，你表现得已经很好了。”

他是故意这么说的吗？

似乎是看了姜蘅的羡慕，温岐用一循循善诱的语气问她：“想学吗？”

温岐安静地注视她。

“既然你不明白，”温岐低柔地看着她，微微俯，发丝如般从肩落，“那我就帮你回忆起来吧。”

只要是来自她的试探，无论多么笨拙，他都欣然接受。

明明第一时间便猜了他的意思，却一直谨慎对待，没有主动询问，也没有被他的暗示牵着走。

温岐的声音太轻了, 落的发丝拂过她的面颊和锁骨，柔而凉。

从他上散发的气息清疏而幽冽，糅杂着淡淡的草木香，让她的脑微微眩。

姜蘅微微一颤，意识抬眸看他。

“你已经尝试五次了。”

消除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