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节(2/2)

姜蘅沉默几秒，决定再努力争取一：“那……可不可以，不要把你的尾缠在我上？”

光是想象这些画面都让她张不已，除了来自本能的恐惧，还有一说不清不明的微妙抵在她的脑海盘旋。

不会是效果好到过了，已经在考虑怎么煮了她吧？

她抿了抿，决定先试探一：“……你会把尾放在床上吗？”

姜蘅觉得他在委婉地告诉她，他一定会把尾放在床上。

一切只是自己的幻觉。

温柔的手心与冰冷腻的鳞片在一瞬间贴合，温度、，一切都让他不可避免地到……兴奋。

她意识一气，突然上前两步，一只手住那条漆黑的蛇尾，手心与鳞片完全贴合，然后又迅速撤离。

心又开始加快，姜蘅垂睫，不确定自己此时应该如何回答。

没有人愿意和一个随时会吃掉自己的怪睡在一起，即使他给她的觉比任何人都好。

温岐正坐在床边，安静地垂眸看书。

多嘴，她为什么不好好思考一再说话！

然而，她有资格说“不”吗？

然而，就在姜蘅准备屋睡觉的时候，这份平静立即被打破了——

对凡人而言，蛇尾的温度实在太低了, 腻的表面和凡人的肤也完全不同。绝大分生都不习惯和自反差过大的亲密接，经过刚才的突袭，她相信温岐也会意识到这一。

但她现在不能再这样了。

姜蘅心一，毫不犹豫地反驳：“不是。”

姜蘅期待能从温岐脸上看到一厌恶或不适，但温岐只是安静垂眸，脸上的表没有任何变化。

姜蘅对上他的视线，那被绞、被捕获的觉再次涌了上来。

她不希望温岐发现这一，以前不希望，现在更不希望。

明明他的目光和往常一样温和无害，她却觉得自己在被他一蚕。

更可怕的是，他的蛇尾就垂在旁边，漆黑细密的鳞片在烛火粼粼发光，看起来丽又诡异，无形的冷充斥着整个房间。

温岐抬眸，平和地看向她：“洗完了？”

看到温岐似笑非笑的神，姜蘅恨不得自己一掌。

“嗯……”姜蘅知自己不能躲了，于是着走过去，“你今晚要睡在这里吗？”

太窒息了。

这让她非常张。

“我睡哪儿都可以。”温岐合上话本，视线移到她脸上，“你希望我睡在这里吗？”

姜蘅心剧烈，一个大胆的想法在她脑迅速成形。

温岐瞳孔微缩。

姜蘅的手心似乎还残留着那凉的，她抿了，试图将几乎咙的心脏压回去，“这就是我的原因。”

他可能会用尾缠住她，在她上慢慢游曳，像绞杀猎般一收。

姜蘅脚步一僵，尴尬地停在原地。

“受到了吗？”

她并不怕他, 只是不太喜被蛇尾缠上的觉。

“那为何这么抵？”温岐眨了，声音像黑暗中的，柔和，清澈，却看不到底，“你可以告诉我真正的原因。”

她其实……可以接受和他睡在一起。

姜蘅当然不会把真正原因告诉他。

没有他陪在边，她会睡不好，也会不习惯。

“……”

不仅如此，她还要证明自己并不害怕，证明自己并不抵他的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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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蘅想要表达的意思很简单。

他在用目光丈量她吗？

或者说，不是害怕，而是无法克制地、战栗。

姜蘅不知，也不敢尝试。

丈量她重了多少，了多少，还要喂多少才能成为味的。

温岐语调低柔地回答了这个问题：“我的尾就是。”

第24章

“为什么？”温岐微微侧，发丝从肩落，“你很害怕？”

甚至在发现他不是人之前，对于和他一起睡觉这件事，她是有依赖的。

她很害怕被他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