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节(2/2)

所以他刚才是在故意诈自己？

有谁看到自己朝夕相的同伴突然变成了蛇妖，还敢像没事人一样跟他打招呼？

“别害怕。”温岐伸一只手，轻轻拭去她额的冷汗, “我不会伤害你。”

至少先消除温岐对她的疑心, 让他明白, 她完全没有任何想要逃跑的念。

温岐像往常一样温和地注视她，声音轻缓，虽然在提问，语气却是毋庸置疑的笃定。

虽然这并非他的本意……但不得不承认，她这副张易碎的模样，看起来也相当味。

蛇尾。

贺兰攸的离开让他心很好，而她也早早便睡了，这让他一时放松，没有像前几日那样对她使用适度的眠。

她刻意避开了“尾”、“可怕”、“吓到”等比较的字，仿佛她完全没有看到那些不属于人的分，也没有被他吓得浑发。

姜蘅在心里暗暗腹诽，脸上仍是一片温顺无措。

“因为我真的了个噩梦。”姜蘅吞咽了一, 小心翼翼地说, “我被惊醒了，想让你陪我, 却怎么也找不到你……”

还是一只胆小的野猫。

温岐专注地看着她：“你是为了找我？”

如果早知会见到那一幕，她愿整晚都焊死在这张床上。

“那串脚印是你留的, 对吧？”

“我只是有疑惑……”温岐凝眸注视她，“你为什么会在半夜离开竹楼？”

说实话，直至发现她偷偷从温泉边溜走之前，他都不太想吓到她。

就像现在这样，即使被他盘问到现在，连眶也没红一。

温岐安静地注视她，将她微微颤抖的睫和略显苍白的脸尽收底。

她无法忽视那条的尾。

也许他是在怀疑她试图偷偷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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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蘅额渗细细的冷汗，恐惧使她的声音微微颤抖：“……你想让我怎么回答？”

姜蘅全一僵。

温岐听完她的解释, 脸上神仍然没有什么变化，只是轻声提一个疑问。

如果不是她的反应太烈，他甚至以为躲在木丛里的只是一只野猫。

姜蘅努力让自己不被面前的蛇尾影响，大脑飞快思考他这句话的用意。

她又不是瞎！

姜蘅极力让自己保持平静：“你当时没穿衣服……我不好意思打扰你。”

姜蘅权衡几秒，决定说实话。

只能怪他昨晚太松懈了。

仿佛随时都能哭来，又偏偏格外韧。

她可能用了什么特殊的手段……

但她确实没有。

他问她为什么半夜离开竹楼。

它就悬在她的前, 尖尖的末梢像刀尖一样正对着她。因为离得太近，她甚至能看清鳞片缓慢而细微的起伏。

第23章

“那你为什么不叫我呢？”

“原来是这样。”

姜蘅轻轻：“我记得你说过, 喜在夜人静的时候沐浴, 所以就想去温泉池碰碰运气。没想到你真的在那里……”

但他还是能猜到是她。

他听到她躲在卧房里大呼，心急促，动作小心地将衣放回原本的地方，再慢慢回到床上。

以至于她一直摸索到了温泉池，他才有所察觉。

她抓住拼死挣扎的野兔时也是这么说的。

像在呼。

原来他早就发现了。

她的气息太微弱了，脚步也很轻。

她甚至只是担心他, 想找到他、见到她，所以才会大半夜不睡觉，一个人摸去森森的温泉池。

不会有其他人或兽像她一样，见到他真实的样，还能毫不犹豫地回到竹楼。

有一段时间，他甚至知不到她存在的气息。

她在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