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节(2/2)

她破罐破摔地床，披上外衣，拿上蜡烛，轻手轻脚地推开门。

姜蘅迅速说服了自己。

……又开始了。

完全不行。她甚至开始怀念温岐的陪伴，他上很凉，抱起来真的很舒服。

姜蘅悄声问：“你不困吗？”

她没有声，细眉微蹙了一，犹豫着该如何开。

那双通透的浅眸里纯然的惊讶。

他昨晚也是这么说的，结果在床边坐了一宿都没走，甚至整夜都被她抱着不动，连转个都不行。

温岐明白了她的意思。

但她不能假装不知。

温岐是因为没有人教过他，自己则是因为没有会过。

不了，禽兽就禽兽。反正也睡不着，看一也没什么吧？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还好。”温岐说，“等你睡，我就回去睡了。”

姜蘅本不信。

“屋吧。”温岐牵起她的手，将她引屋。

“我的意思是，睡在一张床上，但互不扰。”姜蘅立即解释，“这样你可以睡觉，不用一直守着我，我也能睡得安稳，不用一直麻烦你。”

到了晚上，姜蘅又喝了一碗药。不能洗澡，她就用简单拭，然后换了被褥，舒舒服服地爬上床。

他正在看书，听到姜蘅的脚步声，抬看过来，中浮起一丝了然：“睡不着？”

姜蘅在脑将自己狠狠批判一番，然后将蒙被，继续睡觉。

现在这样也很好。

真正见到温岐，她反而不好意思说自己的请求。

很显然，就算是与世俗极少接的温岐，也知这是个相当炸裂的建议。

她是什么禽兽吗？！

姜蘅翻了个，决定行让自己睡。

他的气息太过温柔无害，直至走到面前，姜蘅才从纠结中回神。

温岐似乎没有明白她的意思，睫轻缓地眨动了一。

房门无声闭合。

令她意想不到的是，这次温岐就在外间。

好在今晚远远没有昨晚那么难受，应该只是低烧。

她试着数羊、冥想、放空大脑……

“你跟我一起睡吧。”

姜蘅发现自己又被看穿了。

姜蘅认真思考，过了一会儿，她看向温岐，鼓起勇气开。

但她并不觉得这是什么遗憾或缺。

只有在这时候，她才会在温岐和自己上找到共通——他们在某个方面都很匮乏。

但这份舒适并没有维持多久。

要不然……再去看看他睡没睡？

姜蘅相信他是能挣脱开的，只是他不想吵醒自己罢了。

“还是有。”温岐探了探她的额，轻声说，“疼么？”

先不论温岐愿不愿意，自己昨晚才折磨了人家一宿，怎么好意思再去扰他？

姜蘅很快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

他微微沉：“这样不会影响到你么？”

姜蘅摇摇。

在床上躺了接近半个时辰，她迟迟没有睡着。脑袋又开始变沉，她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有隐隐发的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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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岐起走了过来。

烛火在墙上摇曳，姜蘅躺回床上，温岐在她边坐，修净的手指轻轻搭在她的手腕上。

得想个两全其的办法。

又过了半个时辰，她心如死灰地掀开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