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节(2/2)

温岐垂睫，轻声重复：“任何时候？”

姜蘅觉自己像睡了一个世纪。

她贴着温岐，脑袋不再蹭，一直微蹙的眉终于舒展。也不再发，就这样安稳地抱着他，呼渐趋绵。

“你什么都没。”温岐突然轻声开，修手指随之落，将她额前的发理好，“别张，我只是在逗你。”

很快，她便贪恋那冰凉的，渐渐平静来。

她不是昏睡过去了吗？怎么会抱着温岐的腰啊！

如果还是无法得到谅解，那她可以把一个月的家务都包揽来，只要温岐不嫌她的饭难吃。

第14章

姜蘅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任何时候。”她低声说，“不兴的时候，不想动的时候……只要你需要我，我都会全心全意地服从你。”

她猜不到。

温岐安静地凝视她：“你认为呢？”

不怎么说，先声明立场总是对的。

“我……”

姜蘅越来越觉得不对劲，她小心翼翼地睁开，映帘的是……一件熟的黑外袍？

屋重归寂静。

“对不起，我……我不知自己了什么。”

姜蘅本想回“生病的时候”，但转念一想，温岐一看就很健康，肯定很少生病。

姜蘅不知。

起初，姜蘅还会蹙起眉，在睡梦中不安地扭动。

她以为他们是在谈论自己在睡梦中缠抱他这件事，但透过他的神和语气，她又隐隐觉得他指的是另一件事。

她的很疼，睫不安颤动，虽然意识逐渐清醒，但还是很重。

“嗯，赔偿。”姜蘅一气，思路逐渐清晰，“虽然我不是故意的……但我确实折磨了你一夜。我知这样很糟糕，所以，等你有需要的时候，也可以使唤我。”

她能觉到温岐的目光仍然停在她的脸上，一想到对方很可能因为她整夜都没睡，还被她扰，她的心就越发复杂。

自己现在是在山上，哪来的手机？

难温岐就是那个大冰块？！

也许她本不知，什么是真正的服从。

她只能隐隐约约记得自己夜里非常，正巧手边有个很清凉的大冰块，然后她就像找到生命之源一样贴了上去……

她意识想去摸枕边的手机，然而又很快意识到不对。

这个“哦？”就很微妙。

姜蘅的脸上迅速升温，她迫自己镇定来，然后抬起视线，诚恳又惭愧地看向温岐。

——才怪！

不行，还是想不起来。

再低查看自己，虽然里衣有，但依然一件不少，被褥也好好地盖在上，总没什么问题。

“醒了？”

姜蘅目光慢慢上移，对上一双柔和剔透的睛。

姜蘅被吓得又是心脏狂，她迅速回忆，试图找到一自己昏睡后的细枝末节。

“我认为……”姜蘅试图思考，然而温岐的目光让她很难集中注意力，“我可以赔偿。”

她用了“服从”这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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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她不能。

姜蘅迟缓地眨了：“什么都没……是什么意思？”

温岐的语调轻缓而好奇：“什么是‘有需要的时候’？”

然后她就发现自己的手臂有酸。

姜蘅的表逐渐惊恐。

等等，不仅是酸，好像还抱着什么东西……

姜蘅一愣，像被到般立刻松手。

她恨不得再昏睡一次。

温岐微微侧：“赔偿？”

温岐闻言，一似笑非笑的神：“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