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节(2/2)

不是说中药都很难喝吗？

“……温岐？”

果不其然，姜蘅震颤了一，神恍惚地睁开。

温岐睫微动，脸上仍是一派温和平静。

就这样，一勺接一勺，一碗药汤很快便喝完了。

原就是这样死掉的，她现在质更差，不知能不能扛住。

但今天却没什么。

姜蘅的脑愈发眩，上也沉甸甸的，看什么都像蒙了一层雾。她得难受，脆将被褥踢到一边，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很快又昏睡了过去。

她好不容易熬到现在……

是温岐帮她调整的吗？

她看向温岐，虽然没有开，神却不解。

希望不要死。

应该……不会死吧？

但温岐却将她的手轻轻。

但呼依然平稳，睫不安地颤动，不知梦到了什么。

“我不饿，也没什么大碍，估计睡一觉就好了。”她轻轻去碰温岐的手，带着一不自觉的亲昵，“你去休息吧，不用守着我啦。”

姜蘅眨了，比迟钝的大脑先反应。

她已经很久没被这样全心全意地呵护了。

这里大概是她的位。上次靠着他的肩膀时，仅仅是发丝无意扫过，都会让她在睡梦中缩起脖。

烧让她从里到外都很难受，全每个位似乎都很疲。像被一只大象来回踩踏了无数遍，不仅无力，连说话都格外费劲。

姜蘅不知温岐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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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放在平时，这么时间不吃东西，她肯定早就饿得肚咕咕叫了。

她合地张开嘴。

不知过了多久，温岐端着药来了。

姜蘅摇：“不想吃。”

“好，我等你睡着便走。”

声音虽然轻缓柔和，却透不容拒绝的意味。

姜蘅这才发现自己的姿势也变了，从之前的躺着变成了靠坐着。

温岐看了窗外。

“嗯。”姜蘅，在他的注视躺了回去，盖上被，疲倦地闭上睛。

她发现温岐这次靠得比上次还近。他的发像蛛丝一样垂在她前，发梢轻轻扫动，又凉又，让她意识屏住呼。

没有反应。

姜蘅不确定。

他了姜蘅的后颈。

“我加了山楂。”温岐弯起角，“好喝吗？”

“醒了？”温岐退回床边，端起一旁的小碗，用汤勺轻拨了拨，“先喝药吧。”

“张嘴。”他温柔地看着她。

奇怪，不是很苦，还有一酸酸甜甜的味。

姜蘅“咕咚”一声咽去，喝完还意犹未尽地了嘴角。

温岐想了想，双手绕过她的后背和弯，将她抱起来，靠坐在床，然后俯靠近，发丝轻轻扫过她的锁骨。

“那就都喝完吧。”温岐继续舀起一勺，送到她嘴边，喂着她喝。

他见姜蘅睡得不省人事，先用手碰了碰她发的脸颊，然后轻唤了几声。

姜蘅觉得心里的，生病让她变得更加柔。

他不知凡人能不能睡这么久，但从姜蘅的反应来看，如果不让她接着睡，大概会更难受。

是这段时间累积的问题集中爆发了。

但她知他很关心自己，还为她熬了药，不厌其烦地喂她喝去。

天渐渐暗了，她昏睡了将近一天的时间。

姜蘅：“好喝的。”

温岐将勺送她边，微微倾斜，棕药汤顺着勺她嘴里。

那他会不会摸到自己上的汗……

屋里一时安静来，除了姜蘅喝药的声音，就只有汤勺刮到碗的碰撞声。

温岐将空掉的药碗放回一旁，见姜t蘅仍然恹恹的，于是温声问：“肚饿吗？要不要吃什么？”

这个羞耻的猜测让姜蘅稍微清醒了些，她抬起手，想从温岐手里接过碗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