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节(2/2)

姜蘅看着他走那个原本属于他的卧房，很快，手里拿了本书折返回来。

姜蘅自我消化完，一抬，发现温岐正专注地看着她。

算了算了，总归是在夸她，就不要计较这些细节了。

姜蘅不明白他要什么，但她必须承认，被他碰的觉很好。

《杨柳》——从名字来看，似乎不是很恐怖。

姜蘅没想到他会从这个角度思考问题。

她甚至没有注意他读了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牵起姜蘅的手，指腹轻轻过她的腕骨：“去楼吧。”

温岐常年在山上独居，见过的人估计一只手就能数得过来，那他说的绝大多数人……

因为她见过更好看的。

温岐不说话了，他垂睫，表宁静，似乎在思考。

“不能说一定。但仔细想想，那只鬼从来没有主动伤害他，从始至终，只是用诱惑了他，对吧？”温岐用一循循善诱的语气说，“如果是你，你会被那只鬼诱惑吗？”

姜蘅能嗅到他上幽幽的香味，比她闻过的任何气味都要好闻。清冷而疏淡，明明一都不甜腻，却又隐隐约约勾人。

温岐的指尖扫过书页，发极其细微的沙沙声。与此同时，他的声音低缓响起，像月夜的淙淙冷泉，轻柔舒缓地念书页上的字句。

说完，她的心微微加快，不想让温岐发现她在撒谎。

姜蘅不吱声了。

他的声音很动听，每一个字节都像动的音符，柔和、清澈、让人不自觉沉浸其中。

借着灯光，姜蘅看清那是刚刚害她不敢睡觉的罪魁祸首。

“那就从这里开始吧。”

……有微妙的酥麻。

他的脸廓在半明半昧的灯火显得极为邃，波转，比白日清雅疏朗的样更多一分昳丽，甚至有超真实的“妖异”。

书页上的字很小，姜蘅不得不向他靠近，才能看清那一行行蚂蚁般的小字。

她还以为他会说故事都是假的——毕竟她小时候被噩梦吓醒的时候，她的父母就是这样敷衍她的。

她看着温岐在她旁边坐，打开书页，随意地翻了几，然后将话本摆放到他们中间。

“当然。”温岐笑地说，“你比我见过的绝大多数人都要聪明。”

于是她没有犹豫，乖乖跟着温岐走楼。

姜蘅：“可以。”

“这个故事可以么？”

她很快睡着了。

姜蘅没想到他会读这个故事。

姜蘅不假思索：“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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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它过来什么？”她不明所以地眨了眨，“这里面都是鬼故事……”

“你的意思是，如果他足够聪明，也能抵御住诱惑，就可以避免被鬼吞噬吗？”

姜蘅膨胀了一会儿，忽然又觉得不对。

温岐的气息包裹着她，像在破庙里的那一晚，让她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居然把她夸得这么厉害。

他太好了，让人不自禁想跟他多待一会儿。

“所以你不用害怕。”温岐了然的表，柔声，“因为你很聪明，就算真的遇到鬼，也能化险为夷。”

姜蘅怔了怔，脑海里所有关于女鬼的描写似乎都在这一刻黯然失。

姜蘅渐渐昏沉，本就所剩无几的恐惧也随着舒缓的声音愈飘愈远，直至跟着意识一起消失。

姜蘅摇摇：“暂时不想睡了。”

“嘘。”温岐伸修指，虚虚抵在边，“我们一起看。”

姜蘅本想回不怕，但一张嘴，却变了个意思：“……还是有一。”

姜蘅没想到他会夸自己，心里不由有些小窃喜：“真的吗？”

“等我一。”

“现在还怕吗？”温岐轻声问。

还好，温岐没有怀疑她的别有用心。

夜的竹楼很冷，温岐将桌案上的灯亮，然后拉着姜蘅坐在垫上，安抚地压了压她的肩膀。

“那你还睡吗？”他耐心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