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节(2/2)

姜蘅状似无意地垂视线，手心，用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问：“你知这山上……有一只会吃人的上古妖兽吗？”

他安静地坐在旁边，烛火微微摇曳，在他脸上勾勒半明半晦的幽影。他和煦地注视她，单手托腮，眸像一样清见底。

她没有见过那只妖兽，也没有听村里人的中得到有关妖兽外形的描述，除了知这只妖兽非常嗜血残暴，她对其可以说是一无所知。

她相信陈五叔和常嫂，相信村里的所有人，最后场是被当成祭品送上神山等死。

她抿了抿，斟酌着开：“还不知你的名字。”

“不知。”姜蘅摇摇，“把我送过来的人什么都没告诉我，我只知它会吃人。”

温岐。

“……谢谢你。”

“我说过的吧？我在这座山上大。”温岐轻轻拨动灯笼，让温的烛火更靠近姜蘅，“虽然山上的飞禽走兽很多，但吃人的野兽……我的确没见过。”

姜蘅渐渐放松，呛咳也渐渐平复。

“什么问题？”

“这么说……”姜蘅谨慎，“我现在安全了？”

“妖兽？”温岐眨了，“什么样的？”

听到这个回答，姜蘅突然松了一气。

“我叫姜蘅，你呢？”

她到饥饿、孤独、恐惧，每一绪都像不见底的黑，随时将她淹没。

“当然。”温岐睛微弯，笑意柔和，“你安全了。”

如果他说的是事实，那他也是祭品的可能就很低了。毕竟从村里人的态度来看，没有祭品能在山上安然无恙地活到现在，除非这座山上本没有吃人的妖兽。

他看人的目光太专注、太直白了，虽然没有任何侵略，但对一个初次相识的陌生人来说，这样的神很难招架。

姜蘅怀疑他看穿了自己的小把戏。

“就是……”姜蘅思索片刻，挫败地垂脑袋，“我也不知。”

节奏舒缓而平和，温柔得让人昏昏睡。

“温岐。”青年打开盒第二层，拿一张雪白的帕递给她，“温良恭俭的温，岐山鸣凤的岐。”

“嗯。”青年应了一声，眸清透，注视她的目光似乎多了一丝笑意。

姜蘅形容不来。

姜蘅觉得他可能确实常年一个人生活，而且很可能几乎没怎么和别人打过。

姜蘅很惊讶。

“它有什么特征吗？”温岐循循善诱，“比如型很大、叫声独特之类的。”

然而只有姜蘅自己知，面对前这个突然现的青年，她依然没有完全放松警惕。

少女的尾泛红，目光真诚，怯弱得令人怜惜。

她已经在这个鬼地方待了足足五天。

姜蘅接过帕，在心中默默将这二字过了一遍，仔细回忆，确认自己没有在陈五叔或其他人中听过这个名字。

她随手掉尾的生理泪，侧看向青年，的神充满激。

他的上仿佛有安抚人心的力量。

如果她继续选择相信别人，这次的场又会是什么？

所以，即便她还无法完全信任温岐，也不妨碍她对他产生久违的安全。

“你真的是在这座山上大的吗？”姜蘅小心翼翼地问，“那我可不可以问你一个问题？”

第4章

“吃人啊……”温岐略一沉，语调平缓而肯定，“那应该是没有的。”

“谢谢你。”姜蘅诚恳地看着温岐，“你人真好，的心也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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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蘅抬：“……你确定？”

姜蘅抱双臂，侧看向温岐。

“你所说的上古妖兽，应该只是外人编撰的奇闻吧。”

这个推断令人狂喜，她的心里重新燃起希望。

温岐微微侧，注视的目光落在她脸上，语气依然温和且充满耐心。

姜蘅不知该不该相信他。

“我自小在这里大。”温岐耐心回答，“山上只有我一个人，每年这个时候，我都会过来打扫祭台，顺便给神像上供。”

就像一绷的弦终于松开，虽然仍旧横亘在脑里，但起码没有之前那么窒息了。

“你好像很熟悉这里。”她继续。